我给他小心沾着药棉把血迹清除,“算了,我也不拐弯了,咱们什么时候找本体啊……”
“再说。”
池琛翻了一页文件,我丢了血纱。
“怎么能再说!我怎么办!”
我要一直守活寡吗?
还是……我要靠他手指头过一辈子!
还有……手指头能怀孕吗!
这些都在我脑子过着,就要抓狂,那边儿,池琛道句“滚去睡觉”就丢了文件,抓起我收拾好的医药箱就走过去,我直接整个人挂他背上去了——
“不行!你去找身体啊……”
“下去。”
池琛声音冷漠。
“不要!”
我要他找身体啊!他不着急,我着急啊……
可下一秒……
“靠!池大王……”
我被他直接甩出去了,摔在了柔软的床上,不疼,但是——
“我还伤着,就算不会怜香惜玉你得体恤病……”
话……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池大王八搁置了东西回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我——
压迫感十足。
“病人吧。”我小声说完了,池琛眯眸。
心里骂了句“靠”,说也奇了,那药真的十分有效,我腿一点都不疼了,抓了被子往头上蒙,“大王,求饶狗命。”
“挪开。”池琛命令着,
“是!”我赶紧给他让出来地方,俩人躺床上,我看着池琛。
然后……那家伙的手……伸过来。我身子登时一紧……
“放松。”池琛手指灵巧的解开了扣子,我哪儿能放松……我紧张死了。
池琛拧眉,手指在我疤痕上蹭了蹭,然后出去了给我扣上了扣子。
“恢复的不错。”
“明天应该能好。”
我……
瞬间有些空落落。
这就好了。
是不是代表……不能涂药了。
池琛有句话骂对了……
小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