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密旨的内容,让他深感先帝的英明与无奈,也让他对武王刘枭的野心与狠毒感到愤怒与痛心。
身后的朝臣们,不少人都哭了起来。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先帝的怀念与敬仰,也对武王刘枭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与不满。
很多人还下意识地称呼起了之前对皇帝的尊称,这显然是他们内心深处对刘枭这位新帝的不认同与抵制。
“陛下……”
一声声深情的呼唤,仿佛是在向先帝诉说着他们的忠诚与哀思。
“没想到,武王居然如此狼子野心,杀父谋逆,篡权夺位!简直天理难容啊!”
一位朝臣愤怒地喊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了在场众人的纷纷附和。
对比起之前武王所宣称的口谕来说,先帝的这份遗诏和密旨无疑更具说服力。
如今这份圣旨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在大家面前,上面还有先帝的玉玺印章作为证据,这一切都让所有人坚信:刘枭就是那个杀父弑君、篡权谋逆的罪魁祸首!
就连一向沉稳持重的宋云州,在仔细研读过这封密信之后,再看向刘江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信任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诸位,人死不能复生,过度的悲伤也无济于事。本王其实并不想将这份密信公之于众,只是每每想到父皇含冤而死,心中便难以平复。”
刘江表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连忙上前搀扶起那些因激动而跪下的朝臣。
“楚王殿下,既然有了先帝的遗诏,我们作为大乾的臣子,理应遵照先帝的旨意,完成他的遗愿!”
一位朝臣声音坚定地说道。
“武王谋逆在先,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任由他颠倒黑白!”另一位朝臣义愤填膺地补充道。
“楚王!”
一时间,所有朝臣的眼眶都湿润了,他们纷纷拱手向刘江表示敬意,“按照先帝的意愿,先帝已将这重整朝纲的重任交付于楚王之手,请楚王一定要力挽狂澜,拯救江山于危难之中!”
“诸位所言极是。”
此刻,宋云州也公然站了出来,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武王杀父弑君,倒行逆施,他根本不配姓刘。我们一定要为先帝平反昭雪,安照先帝的遗愿,拥立楚王为大乾的新君!”
“臣等,愿拥立楚王为帝!”
众朝臣齐刷刷地拱手,瞬间成为了刘江最坚定的支持者。
刘江看着众人如此坚定的态度,心中不由得暗喜。
但在这关键时刻,他深知必须保持谦逊的姿态:“诸位,你们以为本王只是为了争夺新君之位吗?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哎……”
刘江长叹一口气,扭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其实这帝位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要不然,我又怎会甘愿在楚州一待就是数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