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我不信。”皓祯抓着白吟霜死命摇着,直到侍卫上前来拉开他。
越灵舒坐在帘子后头看着这一幕,除了最开始的惊讶,现在则觉得‘原来如此’,她原还觉得是硕王府运气太差……怎么那么巧,……怪不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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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从几个月前开始讲起。
白吟霜在天桥那儿‘卖身葬父’了六天,终于等来了皓祯。
葬了父亲,白吟霜‘楚楚可怜’的等候发落,她不想再过那种任人欺凌的卖唱生活了,人人看她的眼神都在告诉她她是多么下贱……她想摆脱这种生活。
所以当她听到小寇子和阿克丹都说她不能进府的时候……
“那……”吟霜慌忙的看看皓祯:“我该怎么办呢?我无亲无故,走投无路,假若公子……不,爷要我去自生自灭,我也恭敬不如从命……那,那……”她咬咬嘴唇,眼中充泪了,心中早已千回百转。“那……我就拜别公子,自己去了!”她要跪下。他一把扶住了她。“你要去哪儿?”,“一把琵琶,一把月琴,再加上爹留下的一把胡琴,天南地北,流浪去了。”,“不!”皓祯心头热热的,声音哑哑的。“不能让你这样去了!我‘无法’让你这样去了!”(本段原文,好手段啊)
于是,后来就有了帽儿胡同的四合院,白吟霜从一个卖唱女,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姐’了——那个香绮是这样喊她的,还有个常妈。
白吟霜当然是使劲浑身解数的讨好皓祯,慢慢的也摸清了他的性情,每次他来都是细心温柔的伺候,为他弹琴,陪他聊天。听他说王府的种种,白吟霜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清。
为了不让皓祯瞧不起她,她也把自己的一些身世说了,自己不是出身下贱的,白胜龄是养父,还有那个襁褓……
皓祯出身好,外貌英俊,对她又温柔,白吟霜怎能没有想法?她也正想着自己的出路,既然不想做卖唱女了,那总得找个靠山,现在皓祯养着他,将来呢?他条件这么好,干嘛不干脆跟了他呢,反正他买了自己,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所以就有了后来绣绡屏,淋雨,皓祯发火的那一幕。
那夜皓祯没有回王府。
也是那夜一切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云雨过后,皓祯从后面抱着白吟霜,轻吻着她的脖颈,忽然他触到了她右边后肩上的一个疤痕,“这是……”
“怎么了?”
“吟霜你知道你这里好像有个疤痕……”皓祯轻轻摸着,拿起灯靠近了看。
“是这里吗?”白吟霜伸手摸着。
“你知道?”
“出生时就有了……”白吟霜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古怪,不过皓祯看不到。
“那就是胎记了?”
“呃……不知道……”其实根本不是胎记,爹娘告诉她,这个烙伤当时化脓了,加上挨冻,让初生的她发高烧,差点一命呜呼。
“吟霜你知不知道,它看起就是一朵梅花,”皓祯拿手轻抚着,“我额娘有个梅花簪,大小跟这差不多啊,她可宝贝了,小时候常看她拿出来看,还不准我碰。”说着搂住白吟霜,没察觉怀中人一瞬间的僵硬。
她记得皓祯跟她说过,他有三个姐姐,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弟弟……
“皓祯,我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我给你准备生辰礼物。”白吟霜状似害羞的说。
“还早着呢,再说吟霜你何必……”“告诉我嘛,你不稀罕啊。”
“戊寅年十月二日。”
幸好背对着他,屋里也黑,没让皓祯看到白吟霜苍白痛苦的脸色。
“那你也要告诉我你的生辰。”皓祯没发觉继续轻吻着白吟霜的肌肤。
“……”
“吟霜?”怎么没反应。
这时白吟霜转过身来,搂着皓祯的脖子,羞涩的笑了下,“比你小两岁,三月初三。”随便胡诌了个日子。接着紧紧抱着皓祯,头枕在他的肩上,没让他看到眼中的暗光。
“你肯定是梅花仙子下凡投胎的,所以身上才有这么一个像烙印似的记号,怪不得你仙风傲骨,飘逸出尘!原来,你是下凡的梅花仙子!你是我的梅花仙子!”(原文)说着抱着白吟霜滚进床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