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花玖满含歉意的看了一眼柳云谏。
柳云谏似乎并不在意萧鹤川如此行为,对他只是笑着摇头示意对方自己无碍。
萧鹤川真是个失礼的家伙!!!
之后萧鹤川带着花玖离开了大理寺,柳云谏没有再跟着他们,他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刚刚也是观察萧鹤川二人的主仆关系甚是玄妙,这才开口激他,想让他对案子上心。
飞雁塔一案牵扯过深,毕竟事关天家颜面和民心威望,而他不过是一介书生,查案和他的气质不太符。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萧鹤川这个活阎王去查吧!!!
萧鹤川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想管这事,他也知道柳云谏一肚子坏水只想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他。
查案的过程中避免不了要得罪人的,这么说来确实是比较适合他。
“你不是说对案子感兴趣,给本王说说你的看法。”
萧鹤川看着明目张胆偷吃车内糕点的花玖,直到盘子见底才开口问他。
“奴才哪有什么看法,都是些个人拙见。”花玖用袖子蹭了蹭唇角的食物残渣,老实巴交的应答。
谁知道这狗东西是不是在试探他,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被丢出马车了。
“但说无妨,本王倒是对小花你的拙见很感兴趣。”
他刻意的咬重了“拙见”二字,似乎是真的很期待花玖的想法。
“王爷聪慧过人自然是比奴才想到的还要多,只是将烟火中的火药成分提取出来再加工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花玖暂时也没有新的思绪,不过他所言也不失为一条线索。
南临国不似邻国东原国,国内善制火药的人不多,大多都在皇家或军营,民间极少见。
萧鹤川闻言轻挑眉毛,似乎是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点,不免对他多了些许赞赏。
“没错,而且对方的动机也很耐人寻味,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怨,让他敢这么大胆的挑衅天子。”
萧鹤川对犯案人的动机更感兴趣,他就是想知道谁这么有种!!
“如今只需要先查到最近谁购买了大量的烟火,并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分批在不同的铺子购买的,以便掩人耳目。”
花玖抿着唇一脸正色的认真分析对方的行动,只是他总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错,你这话本子倒是没有白看。”萧鹤川微微颔首认可了他的猜测。
此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窗帘也被风吹的扬起一条缝,花玖不经意的顺着光亮望出去。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他好看的眸子微微一怔,手上也下意识的撩开了窗帘想要看仔细。
窗外的一茶馆旁,一人身着素色布衣,面前一张桌案,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腕托。
他的旁边立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义诊”二字,案前百姓井然有序的排起长长的队伍。
而那人态度十分温和的柔声询问着病患,之后在纸上写下方子交给对方。
这个人花玖认识,和他的关系十分亲厚,就连他这医术都是花玖教的。
他叫——许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