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军?
那不就是兄长所在的军营吗?
宋晚大脑有些嗡嗡作响。
晏屿辞垂眸,抬脚往外走。
宋晚揪住晏屿辞的衣角。
“怎么了?”
“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理由呢?”
“我是大夫,我会医术。”宋晚想了片刻,还是没有将自己兄长在玄甲军里面的事情说出来。
“随便揪出来一个太医,医术就不比你差。”晏屿辞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绝。
他盯着宋晚的眼睛,微冷。
宋晚什么心思他都知道,他不在乎宋晚有多少心机,他在乎的是她对自己的真心,只是她现在口中一句实话都没有,那自己又凭什么如她所愿?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室内一片沉默。
一个念头突然从宋晚脑海中闪过,宋晚硬着头皮说道:“前几天你才认我当义妹,现在义妹有求于你,你……不答应吗?”
“噢?”晏屿辞看向宋晚:“那……叫声哥哥来听。”
宋晚低头,微微咬唇,神情中带着些许的羞耻与为难。
“不叫算了。”晏屿辞见状,转身便要离去。
一。
二。
三……
“别……”
宋晚脱口而出,她伸出手来,轻轻拦住了晏屿辞。
“嗯?”
晏屿辞回头看她,宋晚张了好几次嘴,始终没办法喊出声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僵持了片刻。
直到宋晚终于鼓起勇气,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哥哥。”
声音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但晏屿辞却挺满意的,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他拿开宋晚的手,抬脚便往前走着。
宋晚叹了口气,这纯粹就是想着占自己便宜是吧?
注意到宋晚却没有跟上,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宋晚,说道:“还不走?”
闻言,宋晚眼睛一亮,连忙跟了上去。
她给月苒留了句话,让月苒安抚好父亲,自己有事出去一趟。
只是宋晚走到门口时,她突然犯难了。
她并不会骑马,而这里也没有准备马车,这可如何是好?
晏屿辞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向宋晚伸出了手,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还不上来,孤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