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韩晴坐到妙儿身后,抖着嘴角强笑着说给妙儿扎辫子。妙儿甜甜的说了声好,才一扭过头不看她,她眼泪就无声息的落下来。
“受委屈了?”
韩晴摇头,垂泪。
“有人说什么了?”余扬追问,不等韩晴回答,叹道,“何必在乎别人……”
扭头间看到我,脸色瞬变。
我抬手,对他笑着摆摆手指,算是打招呼。
余扬看看韩晴又看看我,站起身向我走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方小姐是路过。”韩晴没抬头,鼻音很重。
“妈妈,你怎么哭了?”妙儿回头问。
“妈妈没哭,妈妈被风迷了眼睛。”
余扬长叹一声,握住我手臂向外走,“我送你回去。”
我跃过余扬手臂,对韩晴摆摆手笑着说再见,“大嫂再见,我改天再来看妙儿。小妙儿,好好养病哦。”
余扬把门关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看我,眼眸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探寻。他有话要问,却又不知为何含在嘴里问不出来。
这么对视几秒。我首先打破僵局,“回去吗?”
“回去。”
“寒阳。”韩晴突然开门出来,“妙儿说她害怕……”通红的眼眸在我和余扬身上来回扫视一圈后,抿抿嘴角又退回去了,“没事,我会哄好她的。”
我把额头靠在余扬胸前轻滚两下,“看来你回不去了,拜,我走了。”
鼻间嗅到一抹好闻的香味,我把手探到余扬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
居然是烟,从来没觉得这么好闻过。
“在医院是不能吸烟的,我拿走了。”
没收!
走到电梯前按下下行键时,余扬叫住我,“小冉。”
我回头看他,“嗯?你有事?”电梯门开,我走进去。
“我一个小时后回去,你是在附近转转等我,还是……”
门合上,余扬的人和话都隔在了电梯外。
回到车上,我对赵龙勾勾手指。“来,给我火机。”
“姐你要火干吗?”
“吸烟。”
烟不好抽,辛辣的雾吸进肺里,呛的我连声咳嗽,肺都要咳炸了。这么难吸又有害健康的东西,怎么会有人视之如命?
把那盒烟扔进垃圾桶时,赵龙问我。“姐,接下来去哪?”
我发了会呆,说,“随便转转吧。”
这一转,就转到了傍晚时分。如果不是赵龙一定要带我回去,我想去外郊山上看海市的夜景。
阿姨已经把晚餐做好,余扬穿着一身家居服坐在客厅里。问我,“去哪了?”
我反问,“赵龙没告诉你?”
“怎么才回来?”
“你不是也才回来?”如果不是他回来打电话叫赵龙带我回来,我现在已经在外郊兜风看星星。
余扬靠近我,低头闻过来,“你吸烟?”
我抬起衣袖闻闻,“味道很大?”烟是难抽。可在一个小时前我忍不住又试了次。依旧呛的厉害,却已经学会怎样把烟吸到口腔里再从鼻孔呼出去。
余扬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了我几秒,喉结上下滑动几下,正色道,“不要再吸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