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说道:“我曾经坐在路边听人来人往的声音,所以我能够分清男子和女子之间的脚步声的差异。虽然安宁姑娘的武功很好,但我依旧还是分辨清楚了。”
安宁大为赞叹,“陆小凤曾经说过,他在这世上最相信的几件东西里面就有你的耳朵。我现在可算是明白
了,你的耳朵真的非比寻常。”多少人长着眼睛都分不清她的性别,但是花满楼单单凭着脚步声就能够分辨清楚,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也是,他可是花满楼啊。
“什么——?!”陆小凤整个人都跳起来了,“你是女的?”他上下地打量着安宁,“除了生得面若好女,你哪里像个女的?若你是女子,那难道无花大师也是女子?”
此时的陆小凤已经开始统计他认识的人里面,那些个生得好的会不会是女子了。
“铮——!”安宁手中的泗水剑出鞘,剑刃搭在了陆小凤的脖子旁边。她和善(核善)地看着陆小凤,笑容灿烂(渗人),“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果然陆小凤就是欠揍,简直就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陆小凤瞥了一眼泗水剑,只觉着那剑刃寒光凛然,再往前一寸,他可能就要见血了。“安宁生得貌若天仙,根本就是仙子下凡,若你不是女子的话,世上岂还有女子存在?”
对于陆小凤而言,能屈能伸是一个非常好的品质。在小命的面前,自己打自己的脸,把刚才说的话给吞回去根本就不算是事儿。
“哈哈哈……”安宁突然就笑了,泗水剑也被她收了回来。“逗逗你的,瞧你吓的那个样子。”
陆小凤:“……”话说回来他当初为什么要和安宁做朋友呢?一定是因为自己眼瘸,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一旁站着的花无缺和花满楼也都笑了。怎么说呢,虽然陆小凤有很多朋友,生死之交也不少,但似乎每个人都喜欢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即便是花满楼也不例外,而刚认识他的花无缺似乎也很好地融入了“大家庭”之中。
于是,只有陆小凤受伤的局面就这样达成了。
四人到了安宁和花无缺住着的客院的院子里。正好那里有一张石桌子,还有四个石凳,几人分别坐下。
坐下以后,陆小凤的手撑在了桌面上,杵着他的脸,双眼不住地看着安宁。“我怎么说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之前怎的就没有瞧出来你是女子呢?”
安宁想了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是一个睁眼瞎呢?”虽然她记得的武侠小说不是很多,但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记得清楚的。那就是骗陆小凤的人大多是女人,想要杀他的并且还设局要杀的大多是他的朋友。
由此可见,陆小凤是一个睁眼瞎的可能性非常高。
陆小凤无奈说道:“你不损我会难受吗?”
“会啊。”安宁点头,“浑身都难受,就跟中了痒痒粉一样。”
陆小凤对着安宁竖起了大拇指,“行,你赢了。”
安宁笑了,“这不是必须的吗。”
院子里是一片快活的气息。
“所以,你为何要扮成男子?”笑过之后,陆小凤的好奇心就起来了。
“我没有扮成男子啊。”安宁摊了摊手,“我只是觉着穿男子的衣裳方便行动,但是大多数人在看到我的时候都认为我是男子,我又懒得解释,就干脆认下咯。”这些个大多数人里面就有陆小凤。
“的确。”花无缺笑笑,“安宁行事洒脱自在,声音又是清越朗润,大多数人都认为女子不会如此,是以便将你认为男子了。”他在移花宫中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子,自然不认为她们应该都是一个模样的。
又因为他对女子的形态很是了解,所以才能够在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的身份。但花无缺更为佩服花满楼,他可是靠着脚步声就能够辨别出安宁的身份了。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花满楼点头同意,“若我能够看得见,恐怕也会认为安宁姑娘是一位男子。”他虽然看不见,却从来不会避讳,反而非常坦然,这就是他的另一个迷人之处。
“行吧。”陆小凤叹气,“反正就我一人辩不清楚了。”他想到之前自己还总是和安宁勾肩搭背的,一时间便有些不自在。因为她是朋友,不是红颜知己。只是抬眼看安宁一眼,那些不自在又消失了。
“你瞅啥?”安宁不由得爆了一声方言。
陆小凤笑了,“以后我们还是兄弟。”看,即便安宁是女子,那也是自家兄弟啊。
安宁: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陆小凤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