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烟诧异。
“我可是答应他了不打你的主意,这样实在做有些失信于人,他这人还是不错,还是算了。”李夫仁道。
“此人很是难缠,只有让他知道我有道侣才能绝他的心。”杨烟道。
见其皱眉,李夫仁道:“依我看,干脆就不见了,只要长时间见不到你,他自是会死心的。”
“你可有喜欢过一个人?”杨烟问。
“有啊,你不是吗?”李夫仁调侃道。
白了他一眼,杨烟道:“以我对苏全忠的了解,我不与他说清楚,他一定会一直等我回来的。”
“他有这么痴情吗?”李夫仁错愕,有些意外。
“怎么,你不会这样?”杨烟不动声色打量他。
“当然不会,男女之事本就两厢情愿,光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没多大意义。”李夫仁没好气道。
杨烟瞥了他一眼。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呢。”李夫仁心中砸吧嘴说。
“这样,要不你写一封信给他说清楚?”李夫仁建议道。
杨烟沉吟。
“只要将你的意思表达到了就够了,毕竟你总不能因为他对你死心塌地,你就对他心心念,若要如此,那你还不如直接嫁给他更好。”李夫仁道。
“这样,我先陪你去卖灵药,此事再做打算。”杨烟道。
“女人就喜欢婆婆妈妈,总是弄得让人觉得你对别人还有意思似的,殊不知害了大家。”李夫仁道。
“看来你很有经验。”杨烟淡淡说。
现代狗血电视剧看多了是个人都有经验,李夫仁失笑。
“我还不知你女儿和那男子的名字。”杨烟突然问。
“那小家伙叫李知幸,男的叫门臣。”李夫仁为她介绍。
“你妻子呢?”杨烟问。
“她不是我亲生女儿,是前段时间我收养的。”李夫仁解释,就知道她误会了。
“怎么,你还未成家?”杨烟惊讶,她还以为他已经成家了。
“是不是很高兴?”李夫仁坏笑。
“贼眉鼠眼,卑鄙无耻,我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杨烟道。
自己这相貌自从上次算命变得沧桑彻底去除稚嫩后,现在可以说完全当得上一个美男子,实在没想其会说这等话,李夫仁道:“你是从哪只眼睛看到我贼眉鼠眼卑鄙无耻了?”
“靠背后使药的人,说贼眉鼠眼卑鄙无耻都是抬举你。”杨烟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