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翻着他的指甲看,看完左手看右手,可是他的指甲干干净净,没有哪个指甲缝里沾着药沫,皱了眉头,“刚才是哪个手指下的毒?”
惜了了心想,不告诉她,她就能把他的手指再翻几遍,也就能再多握他一阵,道:“忘了。”
无忧横了他一眼,果然重新翻他的手指,从头到尾又翻了两遍,仍寻不到半点药沫的影子,寻思恐怕这药无色无味,如果让他把每个手指舔一舔,或许能中毒,转念一想,如果指上有毒,他定是不肯舔的。
只要是他不肯舔的手指,就该是方才下毒的手指,设法把他按住,强迫他舔上一舔,这事也差不多成了。
她想到就做,上前一步,将他困在桌边,令他无法逃开,当真抓了他的手指往他口中塞去。
原以为他多半不肯,她得用用强,结果惜了了微微一愕后,竟配合地张了嘴,将她的手提合着他的一并含入口中,软滑的舌头自觉地伸了过来卷上她的手指。
无忧手指又痒又湿,忍着手指上软痒的奇怪感触,等着了一阵,不见他象雪蛋一样人事不知,正想退出手指,换一根,抬眼,见了了惬意地半眯了狐狸眼,面色潮红,模样竟是极致得妩媚诱人。
微微怔了一下,被他空着的手一拉,脚下不稳,半跌在他身上,这姿势活象她正按了人家美少年,干不堪之事,心里一咯噔。
飞快地扫了眼左右,好在没有下人看见,否则等宁墨回来,听人一瞎传,说他们前脚走,她后脚就干这等坏事,多半会生她的气。
427 扫地出门
无忧正想将惜了了提进屋里,关了房门再继续,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笑,“来的真是时候,居然赶了一场好戏。”
扭头过去,却见凤止摇着扇子进来,眉头不由地一皱,他坏了她的好事。
凤止撞了人家的好事,不但不回避,反而大摇大摆的踱到桌边坐下,“很欠揍的道,你们继续”
惜了了桃红的脸蛋顿时涨红的如同涂了猪血。
无忧失笑,这人脸皮厚的真是不是一般二般,垮下脸,“好看?”
“好看”凤止点头,目光朝无忧和惜了了暧昧的姿势从上看到下,道“男女之事是技术活,差上一点,也就少了几分乐趣,你们都还年幼,自是少些技巧,我这么瞧着能帮你们指点一二,定教你们受用无穷。”
惜了了一脸更像要渗出血,又急又怒,正想给凤止一些教训,无忧将他按住,笑道:“要让你失望了,不过见了了长了几根白头发,我正帮他拔去。”
她说完,当真往惜了了耳根后寻去,惜了了马上配合,“还没看见吗?”
无忧道:“别急,就好。”
凤止脸上的笑有些僵,了了才十几岁,头发乌黑,哪来的白头发,再瞧着二人活像母猴子给公猴子捉虱子,有些无语。
本以为她喝下“今生忘”会活得好没趣味,不久便会厌倦生存,结果现在看来,她倒活得比以前更滋润,心头越加不是味道。
无忧斜瞥凤止,“你来就是为了看人家的闺房之乐?”
了了从小长在山里,虽然后来碰不得女人,但并没有世人那么深的男女之别的观念,听无忧说闺房之乐,反而欢喜,伸手将无忧抱住。
凤止的视线移到了了环抱在无忧腰间的手臂上,“哎呦”我得恭喜苏大当家的纳得美妾,只是苏大当家的纳妾可有征得常乐郡主的同意?
惜了了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儿,跳了起来,怒指向凤止,“你不要胡说。”耳朵一痛,已经被无忧揪住。
无忧脸上黑云滚滚,完全看不得;“纳妾?”
她并没想与惜了了有什么,但想到这只小狐狸居然有老婆,还敢来招惹她,吵着生孩子,哪能不生气?
“你别听他胡说。”
惜了了很想一把毒让凤止要生不能要死不得,但又怕无忧误认为他心虚,偏着头,叫道,:“轻点,痛。”
这种事,哪能青口白牙张口就说,凤止为人虽然不靠谱,但无忧也不能半点不信,“怎么回事?”
“你先放手,”我慢慢告诉你”。惜了了护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