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有相中的?”
“不告诉你。”
“相中就上,一个不够,上两个。”
“一个两个都不够,得半打起步。”
付朝文听出来了:“我去,还以为你上道了。”
陈家岳:“天真。”
“你这人吧,哪天找个300斤的美女,把你死死地压在床上,让你无路可逃,逼你就范。”
“换你你会就范吗?”
“你以为我没试过?”
“……”
陈家岳始终看着前方,前面的裘盼仍哭着往前走,低头看着照片要过马路。
一辆出租车驶过来,没有减速的意思。
陈家岳大步追了上去,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出租车“呼”一声从裘盼跟前飞过,她被吓愣了,回过神后才知道怕,巍颤颤地转头看向陈家岳。
陈家岳跟手机那边说:“挂了。”之后皱眉看着裘盼:“看路。”
裘盼泪眼婆娑,双手端着小冬阳的照片,看着他不说话。
陈家岳回头望了望还有没有来车,不放心又把人往回拉了拉,说:“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裘盼摇头,默了默,又期待地哽咽着问:“你可以开车送我回南市吗?”
陈家岳说:“我喝酒了。”
“……”裘盼低下头,失落地又要往哪走。
陈家岳拦住她:“别乱走了。”
马路两旁有一座座拦路的道牙,他示意裘盼:“坐着,等我一会。”
裘盼早就走到腿软了,大脑听到“坐”字,身体不自觉地坐了下来。
陈家岳跑去哪买了纸巾回来,给她递,她一开始不接,后来接了,用来擦照片。
照片经过裘盼的眼泪反复滴湿与一遍遍的擦拭,小冬阳的脸蛋已经出现了磨损。
眼见孩子“受伤”,裘盼又“呜”了声,抖着肩膀哭。
陈家岳站在跟前看着她:“我有认识的朋友专门修复照片,介绍给你?”
裘盼低着脑袋摇头。
陈家岳:“他可以把照片修得跟新的一样。”
裘盼还是摇头,哭着不作声。
照片的底片在,想再洗重洗的话不缺。但它不止是一张照片,它在今晚坏了,就是坏了。
他不会理解,她也不愿诉说。
四周零星地有些途人,静悄悄的偶有声响,稀疏地驶过的车辆来得快也走得快。
跟前的男人忽然平静地说:“我也试过像你这样,对着照片哭。”
裘盼:“……”
男人清沉的声音徐徐道:“照片是个神奇的存在。拍照时谁都欢欢喜喜,照片里留下的,也几乎全是笑脸。可看照片的人有时候只想哭。”
裘盼抬起泪湿的脸看他。
陈家岳手里拎着西装外套,目光细碎地望着远处:“照片里的人不会动,不会给回应,伤心也好高兴也好,他们永远只在笑。越笑,反而觉得越难过,就像两个时空不交错,但明明有着很深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