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那婶子惊呆了,其他人也惊呆了。
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好像陆月宁以前也这么说过陆家那几个小子。
她们一言难尽地看着山花,这只是在陆月宁那里住了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山花心里很紧张,但想到陆月宁说过,吵架的时候千万不能怯场,她努力绷住自己。
那婶子深呼吸几次,但都找不到话来反驳,好像,确实,算起来也是如此哈。
山花哼了哼,继续洗衣裳,一副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模样,把人气得脸色铁青。
河水还没结冰,但大冬天的,也是很冰。
陆月宁让她在家里洗过一次再来的,很容易就清干净了。
她吃力地端着盆,回头看了一眼被气得死命捶衣裳的婶子,“婶子你家可不止一个赔钱货,以后家都可能被败完了,你可要小心。”
说要端着盆就跑。
“刘山花,你个贱丫头,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别跑!你给老娘站住!”
山花听着身后的咒骂声,不知为何,心里十分爽快,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一口气跑到家里,她不停的喘气。
陆月宁见状,“后面谁追你?”
好像出去打了胜仗一样。
山花放下盆,喘匀气后开口,“我刚才和堂婶吵架,我竟然赢了,哈哈哈。”
陆月宁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了,“看不出来哈,再接再厉,以后咱变成泼辣的姑娘,谁也别想欺负。”
一个人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不受欺负。
山花眼神亮晶晶的,“月宁姐,你教我,我肯定好好学习。”
她已经尝到了甜头。
面对她崇拜的眼神,陆月宁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拒绝,“行,教你。”
两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气氛很好。
而外面都在传她们两个。
那婶子回去后,好一顿编排山花,添油加醋,还加上了陆月宁。
说山花和陆月宁学坏了,敢顶撞长辈,重点还说了一下陆月宁的那个儿子是赔钱货的谬论。
村里的人:“……”
别说,听着还有那么两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