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单单在这事件上,自己就不能在上面呢?
莫如期瞅着苏留白,幽怨地又把才斟好的酒喝了一大半。
难道其实并不是因为小说的限定,而是自己面对苏留白就不行了?
………
不可能。
莫如期吓得又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苏留白再给他满上,莫如期端起来又往嘴里送时,苏留白把他的手给拉住了。
“就这一瓶酒,你这是要一个人喝完?”苏留白轻声说。
明明是莫如期一口气喝了三杯,但苏留白那张淡麦色的脸上泛着好看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才从浴室里出来,还是因为屋里的暖气。
莫如期觉得苏留白又可爱了几分。
“看看喜不喜欢。”莫如期用眼睛示意苏留白。酒也就暂时没往嘴里送。
苏留白把红色缎面的盒子拿到了手里,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莫如期送的是一对袖扣。却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见过多少珠宝首饰,但这一刻,心跳还是乱了一把。
盒子里是两枚链条式袖扣。袖扣有很多类型,但这个款型是最古老的,最优雅,当然也是最难扣的。
白色K金,嵌入的是一对潭水一样的墨翠。表面看着凝然不动,但里面暗藏着潋滟的波光与流动的色彩。
“喜欢吗?”莫如期不由问。
苏留白就是做这行的,这样的东西见得太多。
这枚袖扣虽然是由他与于风共设计的,但在苏留白打开盒子的一刹那,莫如期居然还是有点担心。
“喜欢。”苏留白说,“我有生之年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
明知道苏留白一大半是在讨他欢心,莫如期还是高兴了起来。
苏留白把袖扣放在唇边亲了亲,给莫如期递了过去,“给我带上看看。”
说着十分理所当然地伸出了自己的腕手。
因为今天是这人的生日,而且还特意地穿了衬衣出来,莫如期也不为难他,接过袖扣,先把苏留白的袖子整理好,然后才把袖扣小心地穿了过去。
因为这个东西并不好戴,莫如期也是弄了好一会儿才戴好。然后又为苏留白整理了一遍衣袖。
收拾完毕,莫如期并没有立即放手,而是拉着苏留白的袖子,欣赏漂亮的袖扣,以及苏留白的手。
在丰润的墨翠的映衬下,苏留白雪白的衣袖立即增色不少。
而苏留白的手,被莫如期握着,触感依然是又大又硬,但因为手指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有性格,也十分耐看。
不像自己的,虽然长,但太嫩白。没什么力量感。
“如果一个人戴着袖扣出门,说明家里有一个很爱他的妻子。”苏留白低低的声音。
莫如期松开了苏留白的手,嘀咕道,“你别过度解读。我就是见你衬衣多。”
“如期,”苏留白忽然叫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声苏留白叫得十分郑重。
“我还想向你要一个生日礼物。”苏留白说。
莫如期的眼皮一撩,喉咙滚了滚。
一开始他听到苏留白还要讨礼物,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欢爱的开始与预热,但一接触到苏留白深黑的眼睛,莫如期心里莫名的有些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