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再要講這些淫話,莫怪我等等又發狠要了妳。」
小別勝新婚,少爺的語氣竟是似水溫柔,她聽了都快融化了。
「要我吧,小淫娃就要你好好捅一捅呢。」
「怎可辜負娘子。」
他說完便拉出玉勢,匍匐到她身上。
「你不坐起來讓我到你身上嗎?」
「我。。。就算不能動,也想從這位置進入妳身體一次。。。可好?」
他動情臉龐有深情目光,讓她胸口繃脹。
「嗯。」
兩個人同心協力,把大杵放入玉壺之內,闊別數日的肌膚之親讓彼此都幸福得說不出話,便是安靜了會兒。
「適才將玉勢抽出,柳柳的浪水泉湧呢。妳裡面真熱,夾得我真舒服。」
「那就一直這樣別動。」
她也很舒服,此刻的溫馨和諧讓她消了慾念,只想跟他好好抱在一起。
「我每晚都想妳。」
「我吃三餐都想你。」
「我解手也想妳。」
「我有夢到你。」
「真的?」他一喜。
「假的。」
這些曾經和情人們說過的傻話,換到古代也變不了什麼花樣,但甜蜜的感覺像糖漿一樣浸遍了她。
「可惡。」
他咬了她下巴一口,雙手好好撐住身體,怕壓壞了身下人兒。
「你趴在我身上沒關係。」
「太重了。」
「那我趴你身上。」
兩個人又費力轉了方向。
「柳柳,這樣看著妳真好。」
昏黃燭光,將彼此的臉映得柔和。
「哪裡好?」
「通通都好。」
「切,敷衍。」
「臨縣那富商邀我多住幾日,我心心念念著家裡娘子,便推卻了。」
他摸著她頭髮和臉頰,癡癡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