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两位舅舅了?两位舅舅可还安好?还有二位舅母和悦芙他们,都还好吗?”卫泱问,原本还算冷静的人,此刻变的极为焦灼。
“小泱,你稍安勿躁,慢慢听我说。”
卫泱点头,却并未比之前冷静多少,她牢牢盯着宁棠,生怕错过宁棠说的哪怕一个字。
“未免被人发现我潜进辅国公府的事,我不便在府中久留,就没能去拜见二位舅母,也没能见到景茂表兄和悦芙他们。不过两位舅舅说,府上一切安好,我想府上就应该一切安好。”
“两位舅舅也一切安好?”
“精气神儿都还不错。”宁棠答,“小泱,你放宽心,两位舅舅都不是一般人,不会因为一时的失意就自怨自艾。”
卫泱点头,“我自然相信两位舅舅。”
“对了,两位舅舅还叫我给你捎句话,叫你莫要为他们的事太伤脑筋,要你好生保重自己。”
“难为两位舅舅在这种处境之下,还为我着想。”
“小泱,你可得听两位舅舅的话。”
“我知道,我会听话。”卫泱应道,“对了,你说你见到景荣表兄了,那映汐的事景荣表兄是怎么说的?”
“景荣没多说什么,只叫我给映汐丫头捎一句话。”
“什么话?”卫泱问,眼睛瞪的老大。
“景荣原话是这么说的,说‘若映汐剃了头发去做姑子,我就剃了头发去做和尚’。”
卫泱拍手叫好,“不愧是景荣表兄,说的好!”
一旁的徐紫川也点头,觉得樊景荣是真男人。
“我已经派人去谭府,把景荣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达给映汐丫头,想来这个时辰,映汐丫头应该已经听到景荣想与她说的话了。也不知那小丫头听了这话以后,会是什么反应。她最好是打消去当姑子的念头,否则往后咱们见到她和景荣就不能直呼其名,也不能再喊什么表兄表弟,只能尊称他们为小师太和小师傅了。”
卫泱听了宁棠的话,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郁闷。
想想映汐和景荣都变成光头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笑的。
可要是这两个人真的都变成了光头,那就很不好笑了。
“若依着我的性子,恨不能明儿一早就去谭府把映汐抓来,押到辅国公府与景荣表兄拜堂成亲。奈何眼下正值国丧期间,这一年之内,景荣表兄与映汐是不能成亲的。”
“一年也快,待国丧期满以后,映汐丫头若还是这个不肯,那个不成,咱们就来硬的。”宁棠说。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是真盼着映汐能尽快想开,否则要不了一年她就崩溃了。”
宁棠闻言,静默了半晌才问:“小泱,你觉得景荣叫捎给映汐丫头的话管用吗?”
“我想应该管用,等明儿一早我会派人去谭府打听打听。”
“但愿管用。”
卫泱微微点了点头,望着宁棠问:“在外头跑了半日,肚子该饿了吧?”
“我饿的很,最少能吃三碗饭。”
“那我这就吩咐福来备膳。”
“你与徐兄都还没吃?”宁棠问。
“你徐兄说要等着你回来一起吃。”卫泱笑答。
“还是徐兄对我好。”宁棠一边说,一边将手上提着的牛皮纸袋往案上一放,“德然居的酥饼,刚出锅还热乎着呢。”
徐紫川是一见到甜食就把持不住,瞬间就变成了徐三岁,盯着桌上那袋酥饼双眼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