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染指的东西?
卫泱想,太后的意思应该是怪她把手伸的太远太长,干涉了不少朝政大事。
太后难道是在怕她吗?
太后是应该怕她,因为她的确是在谋划着一个针对太后的巨大阴谋。
不过这个阴谋还尚未真正成型。
只是这样,太后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卫泱汗颜,她的对手的确强大到有些可怕。
但卫泱却一点都不惧怕,反而觉得十分兴奋。
只有面对如斯强横的对手,才能更大程度的激发她心中的斗志。
遇强则强,愈战愈勇,最强的对手,便是最好的对手。
想到这儿,卫泱笑望着樊太后说:“我是母后的女儿,似乎天生就对权势莫名的着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虽然不能像母后期望的那样,一门心思全扑在男欢女爱上,但母后放心,我对那个皇位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不是母后,我根本就不想做女帝。”
“有些时候不是不想就能不做。”樊太后应道。
“母后此言何意?”
“待哀家登基称帝以后,兴许会立你为皇太女。”
樊太后的话犹如一记响雷,在卫泱耳畔炸开。
皇太女?卫泱从未想过要成为大夏的储君。
她可以拿她所拥有的一切来诅咒发誓,她对做皇帝这件事真的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太后一定是在试探她,要不就是在逗她。
然而她并未从樊太后的脸上和眼中看到一丝的玩味。
难道太后说要立她为皇太女是认真的?
卫泱心中惊慌不已,但还是尽量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卫泱不想与樊太后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她用颇为淡漠的口气对樊太后说:“等您顺利的登上皇帝宝座以后,再琢磨您继承人的问题吧。”
话毕,卫泱冲樊太后恭敬一礼,便转身离开了外书房。
徐紫川一直都在殿外等待卫泱,见卫泱打殿内走出来,且神情平静,想来卫泱应该与樊太后谈的不错。
可待卫泱走近以后,徐紫川却在卫泱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安之色。
“卫泱,你与太后谈的不好吗?”
“她是对我说了几句莫名其表的疯话。”卫泱嘀咕说,“她本就是个疯子,说些疯话才是正常。”
见卫泱明显不愿多提太后,徐紫川便没再就此追问。
“景荣和谭姑娘相见的事可与太后谈妥了?”
卫泱答:“太后已经点头,景荣表兄和映汐随时都能相见。”
“如此甚好,咱们赶紧回去替他们二位尽快张罗好相见的事。”
卫泱点头,在用极复杂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殿以后,才随徐紫川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