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李娥还是能看到徐紫川的好处,并如实向樊昭禀告。
卫泱为何会那样敬重李娥?
不止是因为李娥从小看着她长大,也因为李娥对人对事都很客观公正。
说白了就是人品好。
“既然母后也觉得徐郎中有功,不妨赏他些什么。”
樊昭一听就知道卫泱不是话赶话,顺便为徐紫川讨赏,分明是一早就想好了要什么。
“说吧,想要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切忌自作聪明,既然樊昭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再铺垫就显得太矫情了。
卫泱便老老实实的与樊昭说,她想要块能自由进出宫门的令牌。
“怎么想着要那个?”樊昭问。
卫泱自然不能说是徐紫川问她要的。
否则,以樊昭的谨慎,必定要对徐紫川起疑。
到时候,徐紫川的八辈祖宗,都会被查的清清楚楚。
其实,卫泱对徐紫川的那些秘密也很好奇。
何止是很,简直是好奇的不得了。
但直觉告诉卫泱,徐紫川的那些秘密不能被揭发出来,否则徐紫川会有大麻烦。
为了徐紫川的安全,她必须保证在樊昭眼中,徐紫川只是一个背景清白,纯纯粹粹的郎中。
因此,要讨令牌的借口,她只能从自己身上找。
“母后应该听说了吧,我今儿回宫以前,去别处玩来着。”卫泱主动与樊昭坦白说。
其实,卫泱从一开始心里就有数,这事儿不可能瞒过樊昭去。
即便她此番出宫,樊昭没有另派一路人马暗中跟着,待她回宫以后,忍冬也不会不把她溜出去玩的事透露给李娥。
李娥知道了,樊昭就必然会知道。
毕竟,李娥归根究底还是樊昭的人,而不是她的人。
“你呀,一跟宁棠凑在一起就淘气。”樊昭轻轻的刮了卫泱的鼻子一下,并未生气,反而因为卫泱的坦诚而高兴。
“母后不知,宫外可好玩了,才那么一会儿工夫,根本就不够我玩的。”
“所以呢?”
“宫外好吃好玩的东西可多了,因今日太过匆忙,有好多东西我都没来得及买。我知道,宫外的许多东西我都吃不得,有些小玩意儿我也玩不得,可总有我能吃能玩的。算起来,这宫里上下,没人比徐郎中还了解我的身子,我能吃什么能玩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便想问母后讨块令牌,再托徐郎中隔三差五的出宫一趟,为我采买些有趣的东西回来。”
“是这样吗?”樊昭问。
卫泱心头一紧,难道她编的这个理由很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