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胞妹,她总要竭尽所能的保全卫渲。
因此,在卫泱临行的前一天,她特意去昭阳殿见了卫渲一面,絮絮叨叨的与卫渲说了很多话。
这几大筐话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
在你妹妹我从行宫回来以前,请你不要把自己玩死。
而卫渲那边,自始至终都是木讷讷的样子,卫泱迟疑,卫渲究竟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啊!
这都是生死攸关的忠告啊!
看来,是她过于天真了。
指望卫渲清醒,太不容易了。
不行,必须得再上道保险才好。
于是,在打昭阳殿出来以后,卫泱又直接去了颐安宫。
卫泱心里明镜似的,放眼整个皇宫,除了她一心向着卫渲,想要保全卫渲,就只有樊悦萩对卫渲是一片真心了。
在她离宫期间,一旦卫渲又犯浑,纵使樊悦萩劝不住卫渲,也总能去劝樊昭息怒。
毕竟,樊悦萩是樊昭嫡亲的侄女。
樊悦萩的话,樊昭多少还是能听进去的。
卫泱并未将她的来意与樊悦萩说的太直白。
而樊悦萩却是个聪明人,卫泱的所有暗示,她都听懂了。
两人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卫泱也没打算久留,便欲起身告辞。
若放在平时,樊悦萩一定会再三挽留卫泱。
奈何眼下她这颐安宫实在太忙太乱了。
就在几日前,樊悦萩听了卫泱的话,自请协助樊昭料理端午宫宴的事。
却没想到筹办一场宫宴,竟如此的劳心伤神。
不过能得到樊昭的夸奖,说她懂事,樊悦萩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卫泱心里更高兴。
比起窝在屋里绣花,当然是多学些治宫管家的本事要紧。
卫泱真心觉得,樊悦萩比卫渲受教多了。
倘若卫渲能有樊悦萩一半的明事理,他与樊昭之间的母子矛盾就不会一直僵持到如今。
卫泱长叹,也不知这次的风波,究竟要到何时才能平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