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体内的骨骼全都碎为粉屑之后,他体内的神性力量突然间不受控制的狂涌起来,神性力量涌入他的骨骼之中,将这些成为粉屑的骨粉重亲凝聚了起来……当骨骼被神性力量恢复的时候,吴煌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那块黑色晶体上的寒气,似乎小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他骨骼的再生重聚,吸收入一些寒气,使得他对这寒气有了强大的抵抗力,还是因为黑色晶体里的寒气被他吸收,寒气变小了。或许,两都有!
但是,似乎这还没有完。当他体内的骨骼凝聚了之后,手中的那块黑色晶体,再一次散发出一股更为猛烈的寒潮,这寒朝,如之前那般,再一次将吴煌体内的骨骼冰冻成冰雕,然后一点点化为粉碎……
疼痛,弥漫着吴煌的整个身子,然后直入灵魂,让他的灵魂,都在跟着颤抖似的。这种疼痛,比起之前的龙化来,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许多。这种疼痛,似乎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灵魂上似的。
但是,吴煌根本没有选择,此时的他,早就松开了捞住那块黑色晶体的爪子,但是,那黑色晶体就好像一块万年胶似的,牢牢黏在他的身上,甩都甩不掉它……而此时,吴煌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甩开它。
仿佛,他的身体,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似的,唯有神性力量,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网。
吴煌从之前的震惊与惊骇中回过神,但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这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神性力量与那凤寒潮,已经变成了一个对手,将吴煌的身体当成了战场,两种力量,在他的体内起了冲突,似乎都想着要压过对方一筹似的。一个在破坏,一个则在建设……
对这两种不同的力量在自己体内乱蹿,却无能为力的吴煌,只能眼睁睁看着,两种力量像在玩游戏一样,将他搞得痛不欲生。吴煌此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太不小心,太自视甚高了。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困入这样的死局里呢!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吴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下去,就算他能够撐得下去,体内的神性力量,足够吗?
虽说这个破坏与建设的过程中,他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每一次骨骼的损坏与恢复,就好像在给他的骨骼掺入寒潮,用寒潮在给他的骨骼淬炼锻打了一遍似的。但是,相比这些好处来,吴煌宁愿不要这痛苦!
吴煌根本不知道,就因为这块黑色晶体,使得他的身体属性,硬生生的掺入了冰属性,成为了冰霜神龙。龙息什么的,已经不再是炽热,而是冰寒。
以他现在的情况,估计化成龙躯,出去随便吐上一口气,都能将普通人瞬间变成一块冰雕。
只是,以他现在的情况,想要炼器,除非领悟了冰炎,否则的话,想都别想。倒是外面的梅菡与白颜素二人有这个可能。因为,此时的她们,已经开始异化……
在吴煌在这寒潭底下,开始了无休止的破坏与重生之时,外面,梅菡率先进入了异化阶段。
如果此时有人在她的旁边,便可以看到,梅菡的头发,已经全数化为七彩之色,在她的体表,正冒着一层淡淡的火焰,这火焰一出现,在她身上的衣物,瞬间化成了灰烬,露出其内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
如果梅菡的这副模样被男人看到的话,绝对会开始流鼻血,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除非,这个男人对女人没有兴趣。不过此时的吴煌,正在跟她们一样,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要比她们还要痛苦数倍。
一丝丝红雾沁出她的体表,但是红雾刚一冒出来,便被寻层火焰燃烧殆尽……
这个过程,吴煌也曾经历过,那是在给她换血的过程……
梅菡似乎也知道自己赤裸着身躯,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旁边的凤鸟精血,继续吸收了起来。她很清楚,这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体内的痛苦,只能用更多的凤凰血脉来缓解。
随着梅菡布入异化之后,白颜素在吸收了足够的凤凰血脉之后,也开始她的异化。与梅菡没什么区别,她此时的头发,也从黑色朝着七彩之色转变,体表渐渐浮起一道道火焰,那火焰从身体各部位冒出,将她身上的衣服缓缓燃烧成了灰烬。接着,一丝丝红雾,带着一丝丝杂质,从她的体内飘出,被火焰燃烧……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降临。但是,在这个荒岛里,仿佛有着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正在升腾燃烧着。
小山谷内,那头黑龟似乎感觉到了这两团异常的火焰存在,微微抬起头来,目中再度露出一丝惊惧,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没什么人前来的荒岛,此时居然拥有着三道令它觉得害怕与恐慌的气息。
唳——
一声凤鸣,撕破夜空。
只见,梅菡的体表外,正在往外冒着一根根火红色的羽毛,模样看起来,极为狰狞。这种变化,给她带来极大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发出凤鸣之声……
凤凰初鸣,百鸟来朝!
在这声凤鸣之下,即便是在黑夜,依然有着无数飞鸟,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而来,在她们远处停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奇迹的变化。仿佛这黑夜也无法阻挡它们无法夜视的眼睛似的……
外面的凤鸣,吴煌听到了,但是,他却依然还是无法动弹,体内两种力量的较量,依然还没有结束,依然还在持续着,尽管把他这个战场折磨得想要吐血。
吴煌心里有些担心外面梅菡与白颜素她们的异化会出现什么危险,是以,此时的他,有些心急。可是心急的他碰到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于是,他的怒火慢慢的燃烧了起来。
他想要用自己的怒火,去燃烧那源源不断的寒潮,即便那源源不断的寒朝,给他一种无法抵抗的感觉。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尽管有些螳臂当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