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子罡拨弄了几下抓来的药,道,“若非如此,你也不会不听命令,擅离岗位,说吧,何事?”
采不宸叹了口气,不可奈何地从衣襟中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给你的,看看吧,我已经检查过,没有机关。”
狐子罡接过信封,看到封面上的字迹,他已猜到一二,然后打开,细读了信里的内容。
“你从何得到这封信?”
“就在昨天襄兰过来取药,我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外面,所以趁襄兰在拿药的间隙,制住了那人,那人得知我是你的人,然后就把信给我了,还让我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喏,还给了跑腿费呢!”采不宸边说边丢了个金元宝到桌子上。(未完待续。。)
ps: 不好意思,晚了点!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迎门
“知道了。”狐子罡扫过案上的金元宝,将信收起,又吩咐道,“你先回去,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
采不宸点点头,关于信里写的内容他未曾多问,以他对狐子罡的了解,如果有必要让他知道,狐子罡一定会告诉他!
下一秒,采不宸便拿起剑,转眼消失在了门口。
狐子罡将信跟信封收进袖间,双眸盯着桌案上的金元宝良久,似乎在通过金元宝思考着许多事,没一会儿他便理了理身穿的蓝白衣袍朝大门走去。
说到夏日。
先太后曾住的泰安宫中,碧绿池塘里朵朵莲花已相继盛开。
凤君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的,从桃夭那儿出来后,竟走着走着来到了此处。
御书房内还有大批的周折等着他批阅,但他现下却毫无心思。
由内侍为他推开殿门,他提起衣摆踏进殿中。
曾经华丽辉煌的宫殿已随着她主人的离去而黯然失色,这里只不过是一具失掉灵魂的空壳罢了。
凤君鸿再往里走了走,他来到太后以前最爱站的位置上,池塘里的锦鲤已被处理干净,进来到现在,只有这塘中的莲花开得格外绚烂,仿佛汲取了整个宫殿的生机。
留在门外的御前总管自觉地站在远处,时不时打量着凤君鸿的方向,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们做奴才的就得会察言观色,尤其做到他这个位置上,可以说凤君鸿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猜出他此刻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从刚才起。凤君鸿被皇后娘娘赶出寝宫。再到这里。总管早就看出凤君鸿情绪低落,所以越是此时,他越要机警,万一一会儿凤君鸿喊他,他没听见,惹得龙心不悦,可不是挨几下板子就能草草了事的。
一阵风拂过,吹皱了一池碧水。
凤君鸿看着塘中之景。思绪万千。
虽说他已经成为帝王,但坐上这张龙椅,方才深刻体会帝王之路的孤独与不易。
偶尔像这般闲着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被自己手刃的先帝皇侄。
说起来,他也算看着先帝长大的。
很多时候,先帝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弟弟,一个晚辈。
先帝性情开朗,本性善良,只可惜他的母后不仅视自己为眼中钉,多番暗下杀手。更是整个朝廷的毒瘤,不得不除!
其实。当初凤君鸿并没有想要先帝的性命,不仅如此,就连对他退位之后的妥善安置,自己都想好了。
但让凤君鸿始料不及的是,那天,当他安排好一些,举兵攻入皇城时,本想回到清流殿寻桃夭,只可惜让他撞见了先帝轻薄桃夭的一幕。
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
凤君鸿搭在围栏上的手用力一握,每每想起自己拿剑刺过先帝胸膛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在想,自己会不会太冲动了?
毕竟皇侄虽然能看出十分倾慕他的皇嫂,但以自己对皇侄多年来的了解,他断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