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阿熏?你们到哪儿了?抱歉我这里在忙,你告诉我你到哪儿了,我让鹿岛……不,我让别人去给你送票。&rdo;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在杂乱的背景音中,堀政行快速的说着。
&ldo;不,不用了。&rdo;高桥熏打断了对方的话,&ldo;我是想说,我们有点事,今天恐怕去不了了,票的事情很不好意思,不过让给别人吧。&rdo;
米花大学的戏剧部的表演还是很出名的,就算还不至于一票难寻,也绝不愁没人要。
&ldo;诶?不是说……&rdo;
&ldo;总之,就是这样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先预祝你们演出成功了。&rdo;
高桥熏也加快了语速,说完之后也不等堀政行回答,就抢先挂断了电话。接着面无表情的看着降谷零。
&ldo;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医院了。&rdo;
没有一点不舍,也没有一点旖旎或者浪漫之类的气氛。与其说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对话,倒不如说是……
老师在面对不听话还找借口的学生?
……这可真是有老师的威严啊。
降谷零无奈。
&ldo;是、是,一切都听高桥老师的。&rdo;他举手投降。
她都已经安排的这么明白了,还有什么好抗争的呢。
人们或许偶尔会对一些唠叨的关心感到厌烦,却不会讨厌&lso;有人关心自己&rso;这件事。
因此他十动然拒了高桥熏帮他换衣服的提议,将人好好地送出了准备室,然后自己乖乖的换起衣服。
一边换衣服,一边突然笑了出来。
同上次她扭伤相比,好像角色整个调了个个。
明明平时都像无害的小动物,但偶尔却会表现肉食动物似的凶悍果断。
而且……
这样直白且凶悍的关切。
真的是很久没有遇到了。
从很多很多年前,他们这几人从警校毕业,分开之后。
降谷零换好衣服之后,高桥熏已经跟榎本梓和还没走的客人说明了情况,见降谷零出来就要拉着人打车去医院。
如果不是榎本梓及时提醒,她甚至都没想起来要拿自己的包‐‐当然更没想起自己还穿着爱丽丝的衣服。
虽然爱丽丝的衣服不是不好看,但就这样出去……确实还挺不好意思的。
高桥熏火速冲进准备室换了衣服,但也就是换了衣服拿了包。妆都没卸就跑了出来。这一次,终于顺利打上了前去医院的车。
看着出租车开走的背影,榎本梓不知怎么的就笑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安……降谷先生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真的非常惊讶。降谷先生会对活动有改动不奇怪,但是,特地为了某个人,而且还是为了某个年轻女孩子就非常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