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坠落地面的万千星星。
翼想起了椿。
他的姊姊为了实现与天马的一场爱恋,延误治疗而失去生命。
翼会加入世界树,初衷其实是想就近观察天马的结局。
希望亲眼见证这个男人的不幸。
椿之后,再没有人亲近过天马。
天马夺走了他最珍贵的椿,根本没资格获得幸福。
而今世界树走到这个局面,翼觉得也是天马的错。
薰的精神状况近年越来越差,天马却无视他的病情,执意要他如常工作
即使天马的感情天生有所缺乏,无法理解其他人的痛苦,翼也不能原谅。
连一起长大的亲友,宙,也远离了天马。
可悲的男人,就这么孑然一身到老到死吧。
清晨四时,翼带着浓浓酒气返家。
窝在客厅沙发的绊,立刻站起来迎接。
翼不赞同她熬夜等门,语调有点严厉地责备了她。
她没有辩解,跑去倒了水,递给翼喝。
男人一口气喝完,水杯往茶几一搁,转身抱住绊,一手钻进她睡裙下,扯掉内裤,迅速将自己的男根掏出,挺腰贯穿娇小的女体,在沙发做了起来。
绊开头小声叫了一下,然后就只有喘息,相当压抑。
翼觉得不满足,将绊翻成趴跪姿,从背后撞击她白皙臀瓣,淡蓝睡裙被推到腰际,仿佛海浪一波波翻涌,十分美丽。
那温热潮汁汨流,湿透了腿心,发出淫靡的啾啾声。翼看见绊羞耻得咬住了手指,于是命令她松开,想叫就尽量叫出来。
绊的声音很好听,又轻又脆,翼很喜欢,但她总是忍耐,濒临极限才会出声。
由于她的安静,偶尔溢出的姣美呻吟显得十分珍贵。
翼也要到了,用力抓紧绊的细腰,几下深重耸动,瞬间拔出,射在少女背上。
精液弄脏了睡裙,绊软软趴着,一时之间没力气整理。
翼自觉做得有些过份了,歉疚地把绊抱进浴室,帮她清洁。
躺到床上时,天色已经微亮。翼拥着绊,枕在她细细绵绵的呼吸上,躁狂了一夜的心,终于感到沉静下来,很快入睡。
八卦杂志拍到了翼与绊同进同出,让绊的存在曝光。
此事引来宙的关切。
他约翼在六本木的酒吧见面。
翼推开包厢房门,有些意外的是辉也在。
桌面已经开了红酒,但喝得不多,看来比较像摆饰。
服务生送上新杯子,宙帮翼倒好酒,三人碰杯。
没有天马的场合,气氛颇为轻松愉快,他们刻意避开与工作相关的事,只闲聊生活近况,自然而然,话题带到翼身上。
那个女孩,是薰的妹妹。
翼坦诚地告诉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