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和宁棠怎么忍心叫这些人随他们一同去犯险。
两人便命这十人与赵兴不要上前,留在原地待命。
而这十个侍卫却与赵兴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愿誓死追随长公主和宁将军。
面对亲卫们不二的忠诚与决心,卫泱和宁棠还能说什么。
两人相视一下,冲众人点了点头。
……
见远处有一队人马正缓缓向城门逼近,城门上的机弩无一例外,纷纷对准了来者。
随着那队人马越走越近,有人认出骑马走在最前头的青年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威虏将军宁棠。
听闻,宁将军早在三日前就护送灵枢长公主离开京都,到同州去了。
此刻的宁将军,本该与长公主在去往同州的路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城外呢?
宁将军回来了,那灵枢长公主呢?
难道说与宁将军同乘一骑的那位少女,就是灵枢长公主?
想到有这种可能以后,那位负责镇守北城门的将领,立刻命将士们不要将机弩对准那一行人,并亲自迎上前询问情况。
“北城兵马指挥使周准拜见宁将军。”
尽管很轻,但卫泱还是感觉到坐在她身后的宁棠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位自称周准的指挥使大人明显识得宁棠,而宁棠应该也认识此人。
在见到故人以后,宁棠没有寒暄,没有欣喜,只有沉默还有震惊。
这说明了什么?
周准八成是太后一边的人。
如此看来,是她渲皇兄败给了太后?
又败给了太后……
卫泱心中凄怆,但眼下并不是纠结成败输赢的时候。
她渲皇兄如今怎样了?紫川呢,她的紫川可还安好?
还有帮助她渲皇兄一起反太后的大舅舅,二舅舅,以及姨丈。
这些人都还好吗?
卫泱心慌的厉害,这使得她本就有些发晕发胀的头,越发疼的厉害。
卫泱觉得,她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
强忍着不甘与悲愤,卫泱俯视着站在马前的周准,用居高临下的口吻与周准说:“本公主原是要去同州寻我三皇兄,奈何本公主乘坐的马车的车辕突然断裂,害本公主受了轻伤,不得不中途折返。这京都城的城门,在白日里一向都是四门大开,今日为何会大门紧闭?”
这位果然是灵枢长公主不假。
周准恭恭敬敬的冲卫泱行了一礼,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见卫泱的头上缠有纱布,还有点点鲜血透过纱布殷出来。
周准可以肯定,长公主的确是受了伤,应该真的是因为受伤才会无奈从半路折返回来。
可长公主回来的却真不是时候啊。
“回长公主的话,因为宫中忽然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眼下整个京都城都已经戒严了。”周准十分恭敬的回道。
卫泱知道宫里出了变故,她甚至比周准更清楚宫里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但她还是不得不问周准一句,“你说宫里究竟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