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的马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狂躁的跺着蹄子在场上横冲直撞。
场边,众人大惊,究…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卫泱要冲上场去,卫漓立马将人拦住,“皇姐,不可!”
卫泱知道危险,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棠身处险境而不作为。
“漓皇弟,你快松开我!”卫泱挣扎着想要挥开卫漓的手。
卫漓年纪虽小,但到底是个男孩,要钳制住卫泱一个病弱的姑娘还不在话下。
场上,徐紫川当机立断,立刻驾着夜照试图靠近宁棠,逼停踏雪。
而宁棠是个已有十几年骑龄的老骑手了,尽管事发突然,但宁棠却丝毫不见慌张,一边沉着的安抚踏雪,一边向徐紫川示意这边危险,叫徐紫川不要上前。
徐紫川只怕他贸然上前,会惹得踏雪越发狂躁,便听了宁棠的话,在不远处观望。
一旦宁棠无法应付,他就立刻出手。
在僵持了一阵子之后,踏雪总算在宁棠的安抚下重新冷静下来。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卫漓也没再阻拦卫泱,与卫泱一同小跑上前。
“怎么了,好好的,踏雪为何会突然受惊?”未等站定,卫泱就急着问。
要知道,御用的马匹,无一例外都是训练有素。
御马虽比不上战马处变不惊,却能做到鞭炮在近处爆响也不惊不慌。
开赛之前,卫泱曾反复检查过马具,她可以肯定,踏雪受惊与马具无关。
那么踏雪它,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安抚踏雪,宁棠消耗了不少体力,面对卫泱的疑问,宁棠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滩血迹。
那是……那是一只老鼠,被踏雪的蹄子踏的血肉模糊的老鼠。
谭映汐见此,立刻捂住嘴剧烈的干呕起来。
沈识珺亦不忍直视,迅速将视线移开。
而卫泱的反应则最为激烈,竟直接失声痛哭起来。
旁人不知,宁棠却最最清楚,卫泱如此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觉得恶心。
是因为……真是越怕什么,偏要来什么。
他终是害卫泱想起了那段惨烈的回忆。
宁棠上前,轻轻的替卫泱拍打着后背,他本想说几句什么来劝慰卫泱,却觉得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多余。
见卫泱突然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在场众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