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卫泱口是心非。
“那方才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眼睛红的都快赶上兔子了。”
什么兔子,看来徐紫川身上是不太难受,否则怎么还有余力打趣她。
“是你眼花了,我没哭。”
“肩膀都被你哭湿了。”
的确,徐紫川肩膀处的衣裳,还真被她哭湿了一大片。
铁证如山,想不认都不行。
“别废话,快报药方。”卫泱唯有佯装镇定。
徐紫川淡淡一笑,便将药方与卫泱说了一遍。
“要不要我再跟你说一遍?”
“不必,我都记住了。”卫泱口气笃定的说。
“记性倒好。”
卫泱脸一红,也没应声,转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
“怎么?”
“针还没取下来。”
“你自己那么能耐,你自己取就是。”
徐紫川也是个要强的,便预备自己取针。
奈何人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还很虚弱,折腾了半天才取下一根针来。
卫泱哪里看的下去,便立刻折了回来,将扎在徐紫川胸口上的针尽数取下。
然后又将徐紫川的衣裳拉好,替他盖严了被子。
“徐紫川你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你纵使再累再困也不许睡。否则,我不知道你是睡着了还是晕死过去,我会害怕。”
“好,我不睡,我等你。”
有了徐紫川这句话,卫泱才放心的起身向屋外走去。
见卫泱总算从屋里出来了,半夏略微松了口气。
却见卫泱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刚安放回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主子,咱们回去吗?”半夏小心翼翼的问。
“暂时还不能回去,你立刻去准备炉子和煎药的药罐子来,我得煎副药。”
主子之前不是说,徐郎中已经服过药了吗?怎么还要再煎药?
半夏疑惑,却不敢多问,只管依照卫泱的吩咐去张罗。
而卫泱这边也没闲着,趁半夏准备煎药工具的工夫,她独自去到徐紫川放置药材的一侧耳房,将药给配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