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徐紫川心里有想去的地方?
那他为何不明白说出来呢?
她要不要再问问徐紫川?卫泱犹豫。
还是不要了。
徐紫川的脾气她还不知道?
若徐紫川想说,不必她问,徐紫川也会说。
若徐紫川不想说,她可没办法撬开这位的嘴。
徐紫川不说,她便不问,省得多管闲事讨人嫌。
因为自始至终都有些心不在焉,卫泱今日一味药也没猜出来。
这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机会终究是浪费了,卫泱心里多少有些懊恼。
于是,她只好化悲愤为动力,卖力的赶制预备赠给宁棠的那枚香囊。
第二日一早,在用过早膳以后,卫泱又开始忙活着绣香囊。
卫泱手笨是真的,无论是演奏乐器还是女红都不是她的专长。
做起自己并不拿手的事,是偶尔会觉得有些烦躁。
但卫泱却渐渐有些享受这刺绣的过程。
毕竟是要送给宁棠的东西,哪能带着一肚子怨气来绣,自然要带着满满的诚意一针一线的绣上去。
这厢,卫泱正高高兴兴的绣着,忽闻半夏来报,说四殿下来了。
稀客,真是稀客,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卫澜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卫泱记得,大约在两三年前,卫澜还会时不时的来她这儿坐坐。
如今几个月能来一回就是稀罕。
若卫泱没记错,打从今年过完年以后,卫澜统共就来过她这儿两回。
上一回还是她前几日刚从行宫回来的时候。
卫澜突然找来,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卫泱不敢耽搁,立马命半夏将人迎进来。
在简单的与卫澜寒暄了几句之后,卫泱立马切入了正题。
“澜皇兄一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与妹妹说?”
“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皇妹了?”
话虽这么说,但卫泱见卫澜瞧她的神情,仿佛有些心虚的样子。
卫澜心里分明揣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