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弗莱迪是想借助自己曾经身化女相而惹出的种种烦恼而成捆缚的枷锁,却不知男相是自己,女相也是自己,青奋喜欢女人,寻参喜欢男人,本是理所当然之事,又有什么好迷惑的?
一念闪过,整个梦境已经尽在掌握之中,跳出这个圈子外又将世界握在了手中弗莱迪依旧化身成为不起眼的人物落在不起眼的角落,只是有了上次的经历如今反应却是快,几乎只在目标脱出的霎时他也做出了反应,一梦既灭那便再生一梦
如此反复反复也不知多少次,期间倒也并非都是那么枯燥的跳来跳去,青奋也会有一时被难住的梦,但总是能在一番思考一番经历后脱而出而弗莱迪也并非总能在霎时找到合适的梦境,终究越到后面要找寻对方心中的疑惑便越困难了,但同样的**之下他倒也没被青奋捏死,两人一时可谓势均力敌将这出游戏演绎出了该有的难度
不可能的这个小子不可能毫无破绽弗莱迪与对方过手十余个回合,精神越来越集中,青奋的意识如海流一般在他身旁穿越,无数的回忆碎片与感性的光芒汇聚成束弗莱迪放松了自己心情沉浸其中,突然一睁眼一伸手,一片不起眼的碎片已经握在掌中,璀然光华绽放又是一个的梦境
青奋再一次从梦中“醒”来,睁眼却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这确实是一张大床,大到三个人躺在上面都宽宽敞敞
三个人?青奋心头暗生不详预感,悄然摆动脑袋偷瞟,果然左边是紫苍兰右边是普莉丝,两个小萝莉每人抱着自己一只手臂,光溜溜的两条鱼儿一般的身子正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紫苍兰睡得很熟,她的脸枕在青奋的臂上,嘴角边悄然翘起露着得意的笑容,左唇边的小獠牙微现出了半颗不时还抿抿嘴而另一边,普莉丝则好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缠绕着青奋,那白皙得好像陶瓷的面颊上浮着两朵淡淡的红云,将她非人的感觉冲淡了许多,只显得娇艳非常
鼻下缠绕的都是发梢的女儿香,入眼所及的都是俏丽如花的容颜,身手所触的都是温香软玉的娇躯,这真是……噩梦啊
青奋完全没有享受这份**的喜悦感,有的只是毛骨悚然的恐惧如果换成别人的话也许会认为这样的梦是弗莱迪凭空造出来的,但交手这么长时间了,青奋却知道这个梦的出现一定是自己意识深处有着某种的**虽然建立后宫什么的想想也是正常男人会做的梦,但以青某人的设身处地而言这样的**岂非和自杀无异?简直是只有自毁倾向的人才做的梦
小心的,鬼祟的,青奋将生平苦练的武学发挥得淋漓尽致,锁骨功与柔功并用,硬生生从二女的纠缠中爬了出来而未惊醒她们悄然抓起了旁边自己的衣服,运起轻功以比猫咪还轻的脚步悄然溜出了卧室
还未来得及自嘲自己的行动就像那种与人**的小三,青某人正快手快脚的穿着衣裤,突然楼梯口一阵响动声,青奋猛然转头,只见一身鹅黄色的小玉端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走了上来
“你又偷偷的溜出来啊?是不是怕了她们两个从睡前吵到起床了啊?”
看到青奋在自己家里都好像一个小偷的容貌,小玉一手提着盒子一手抿着嘴笑
“每星期的这一天,青大哥你都是最有趣的呢”
每星期的这一天?青奋只觉得小玉的话像一把匕首扎穿了自己的心脏,难道自己已经糜烂到轮值翻牌子的地步了吗?
“怎么了?怎么今天傻兮兮的,还是她们昨晚又玩什么花样了?快点吃了早点叫醒她们,马上车子就要到了”
小玉将食盒塞到了青奋手中自己就要转身下楼
“车子?”
理所当然的,青奋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今天我们不是全家要出去旅游吗?你不是全忘了?”
这个梦境估计就是最后分胜负的战场了青奋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来,他当然没有自找麻烦的去把床上那两个叫醒,而是等着小玉背影消失之后也跟着下了楼
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大别墅,左右还有两栋略小的副楼当青奋来到一楼的时候,林倩正在收拾行李,旁边一个和她有八分像的十四五岁女孩和另外两个稍小一些的孩子正在帮忙
“哦,爸爸下来了喂喂,时间到了,兄弟姐妹们,快点出来上车了”
兄弟姐妹……们……
青奋在女儿青青的呼唤声中间接石化了,虽然看见这个死丫头的那一刻他已经有了没有最遭只有遭的觉悟,但现实证明这个小妖精折磨她老爹的本事绝对不是青奋能够预先划定范畴的
随着青青的一句话,整栋楼都活起来了,楼上楼下七八间房门打开,十一二个年级从三四岁到十七八岁不等的孩子走了出来,提着自己的行李朝大门走去路过青奋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跟自己的爸爸问声早安
“1,2,3……11,12,13,14好了,所有的孩子都到齐了,就剩妈妈们了”
青青最后一个指头点着自己将所有的兄弟姐们都送上了车
妈妈……们……
红色的紫苍兰,银色的普莉丝,黄色的小玉,青色的林倩……青某人明显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自己的潜意识中给自己建立了一个初具规模的后宫,但令他额头冒汗的是除了这四位之外明显还有其他三个女人如果说梦也有一定的预言能力的话,那么这个预兆明显表示着未来的情况完全没有向好的情况发展的意思现实上,当见到那一长串样貌各异却又都有些共同点的孩子报着数的上旅行车,青奋已经肯定自己的未来是一片漆黑了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名为青青的女孩来到父亲面前晃着手掌,似乎想为青奋招魂
“这些……都是我的妻子和孩子……”
青奋估计是已经被这可怕的梦境吓傻了所以尽干傻事,将这个问题扔给眼前刁钻古怪的女儿怎么想都不可能得到一个令他舒心的回答
果然,青青一脸“你傻了吗”的回答了
“这辆车坐的只是我们长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