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闻言,险些没笑出来。
请?这是要尝菜吗?
卫霄没客气,举起小肉手就在徐紫川的脸上摸了起来。
卫霄摸的认真,徐紫川却是一脸的轻松愉快。
徐紫川看卫霄的眼神温柔极了,甚至比孩子的亲爹看孩子的目光还要温和慈爱。
卫泱看的真真的,徐紫川不是一般的喜欢孩子。
“姑丈生的好秀气。”卫霄收了手,“姑丈的眉眼鼻子比姑娘生的都秀气。”
“霄儿说的极是,你姑丈生的可秀气了,秀气到姑母都嫉妒他呢。”卫泱应和说。
“姑母,侄儿还从未来姑丈身上闻到与姑母一样的草药香味,不过未来姑丈身上的药香味比姑母要浓些,也要杂些。”卫霄又说。
“是,你姑丈每日都是一身的药香味,因为你未来姑丈是个郎中。”
卫霄点头,“方才听霖皇兄喊未来姑丈是徐郎中,侄儿便知姑丈姓徐,并且懂得医术。难道姑丈是太医院的太医吗?”
“不是。”卫泱答,“你姑丈的医术可比太医院里那些太医厉害多了,你姑丈可是神医之徒,江州一代有名的新神医呢。”
“姑丈是神医?真好……”话说到这里,卫霄的神情忽然变的有些落寞,“侄儿也喜欢医术,也想要学医,可惜侄儿这双眼看不见,学不成医术。”
看着眼前面露凄楚的卫霄,卫泱心疼之余又忍不住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想当初她之所以捧起医书,钻研上医术,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因为她身中奇毒,她想要自救。
而想要或选择从医的人中,应该也有很多是因为家人罹患重病,或重要的人因疑难杂症病重不治,才产生了要学医的念头。
她是,想必卫霄也是。
比起卫霄她算幸运的,能够如愿以偿。
而依卫霄目前的情况,学医应是很难实现的。
毕竟,中医有一套很严谨的诊病断症的流程。
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四步。
而这四步中,排在头一个的就是望。
可见身为郎中,仔细观察病人的病状有多重要。
而眼睛看不见的卫霄根本无法做到。
因此,学医与卫霄来说就是个奢望。
卫泱望着卫霄,真想说点儿什么来安抚一下这个孩子。
可掂量来掂量去,却想不到有什么话能安慰到卫霄。
“皇上。”徐紫川忽然起身转向卫渲,并冲卫渲一礼,“可否容小人为小殿下瞧瞧眼疾?”
即便徐紫川不说,卫渲也正有此意。
在太医院众太医都对卫霄的眼疾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这三年间,卫渲命人访遍大夏国内几乎所有的名医,就是为找到能治好卫霄眼疾的办法。
但三年来,却一无所获。
眼前的徐紫川可以说是卫霄能否看见的唯一希望。
若徐紫川有办法,那是再好不过。
倘若徐紫川也说无能为力,那么他也就彻底死心了。
“徐郎中既肯为霄儿瞧病,朕自然是求之不得,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