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只顾着说我,你也再好好睡上一觉吧。”卫泱与徐紫川说。
“我这就回去再小睡一会儿。”徐紫川说着,便起身要走。
卫泱见状,立马将徐紫川拉回来坐下,“你就在我这儿小睡吧,有我在一旁守着,你也能睡的安稳些。”
在卫泱这边小睡?
“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卫泱不解,“徐紫川,你该不会是想着瓜田李下,要避嫌的事吧?昨晚是谁在这儿与我下了一夜的棋?若要被人说闲话早就说了,况且我也不怕被人说闲话。如今大夏国上下谁人不知,灵枢长公主与你这个郎中是一对儿?”
“卫泱,我不是顾虑这个。”
“那是?”
“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反而睡不踏实,总想着和你说话,不舍得睡。”
徐紫川这个人真是……
“你就哄我吧。”卫泱脸一红,便将人松开了,“你快回去吧,记得要多睡会儿。”
徐紫川点头,“忍冬晕船的症状已经比之前减轻了不少,今晚就叫她搬来这里与你同住,一旦夜里有个什么,也能相互照应。你记得,临睡前一定要将房门锁紧。”
“徐紫川,听你这意思,好像水匪真会来劫咱们的船似的。”
“水匪究竟会不会来不一定,但未雨绸缪还是必要的。”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听你的。”
……
徐紫川不放心,在回屋小睡之前,特意去见了忍冬一面。
除了简单的与忍冬讲了些关于水匪的事,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请忍冬今夜搬去卫泱房里,看护卫泱,陪卫泱作伴。
得了徐紫川的嘱托,没等到夜里,忍冬就抱着铺盖到了卫泱房里。
一瞧还没等她吩咐,忍冬就自个抱着铺盖过来了。
卫泱就知道,徐紫川一定是先她去见过忍冬了。
这个徐紫川,还真是爱操心。
卫泱嘴上抱怨着,心里却甜的不行。
卫泱住的这间屋,虽是船上最宽敞明亮的一间屋,但屋里却只有一张床。
忍冬若要陪卫泱同住,就只能拿凳子临时拼出一张床来睡。
用凳子拼成的床稳不稳还是其次,关键是用凳子拼成的小床太窄。
即便忍冬身量纤瘦,躺在那样窄的小床上也无法随意翻身。
一觉醒来,恐怕不但没能解乏,反而睡的一身腰酸背疼。
卫泱哪里舍得叫忍冬去睡凳子,便要忍冬与她一张床上挤挤。
一听这话,忍冬连道了几声奴婢不敢。
说哪有奴才和主子共享一张床榻的道理,这是僭越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