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明明与我同岁,却很是显小,看起来与卫漓一般大。”卫泱与徐紫川嘀咕说,“韩江的个头不算矮,就是身子太单薄了。他眼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好喝好才行。回头我得交代福来,多做些好吃的给韩江吃。”
“韩江虽瘦,但身体的底子还算不错。只要精心养着,个把月后身子就能完全恢复。”
卫泱莞尔,“放心,我一定会将韩江养的白白胖胖。”
“你别只顾着关心别人,也要好好注意自个的身子。我觉着你比前两日又轻减了些。”
“好,往后我每顿都多吃半碗饭还不行。”卫泱说着,抬手捧起了徐紫川的脸,“我觉着你这阵子也瘦了,从今晚开始,你也要跟我一样,每顿都多吃半碗饭。”
见徐紫川只是望着她,也不说话,卫泱有些急,“怎么,你不答应?”
徐紫川抬手抓住了卫泱贴在他脸上的手,“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话毕,就低头吻了下来。
……
第二日傍晚,载着卫泱一行的官船如期在湖州码头靠岸。
湖州当地的官员们得到消息,一早就恭候在码头迎接。
这场面可比卫泱离开临西镇时要大的多。
站在甲板上往岸上望去,除了身着官服的官员们,码头边还有远处的街上全是官兵,并不见当地百姓的影子。
看来是戒严了。
这究竟是湖州当地官员的意思,还是上头的意思呢?
卫泱原本还满怀终于“脚踏实地”的欢喜,眼下却被莫名的烦躁冲淡了。
她不需要如此夸张的保护。
只要那个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樊太后少做些泯灭人性的龌龊事,她便能少跟着受些连累。
……
卫泱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所有官员的请安拜见。
在来到驿馆安置下以后,卫泱简单用了些晚膳,就早早睡下。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这一觉睡的卫泱是神清气爽。
在船上的那些日子,她虽然每天都睡的很饱,但每日醒来总是觉得不解乏。
还是在地上好,睡的踏实又安稳。
这人睡的好,心情自然就好,人看起来也精神。
不过放眼望去,精神的似乎就只有她一个。
半夏和忍冬外加福来,一个一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很没精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