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卫澜本该也在尚文馆,可他却出现在了福熙宫。
大家尽量回避这个问题都来不及,宁棠却哪壶不开提那壶。
宁捣蛋啊宁捣蛋,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古道热肠,却有些神经大条。
宁棠反应极快,卫澜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之前说错话了。
宁棠发誓,他真不是存心要坑卫澜,只怪他离开京都远离这个皇宫太久了,早把尚文馆那些事抛诸脑后了。
一不小心坑了卫澜,宁棠满心歉疚,正想着怎么替卫澜解围,樊昭那边却先发了话。
“今儿何故没去尚文馆?”
还能何故,自然是为了瞅准机会,讨好巴结您老人家呗。
可这个理由,谁能说的出口,谁又敢说出口。
“回母后,儿臣已经派人向太傅告过假了。”卫澜这话答的战战兢兢,生怕樊昭一再追问缘由。
樊昭多通透的人,卫澜那点儿小心思怎么能逃过她的眼。
卫澜虽然不是由她一手照料长大的,但到底是在她膝下长大的孩子。
樊昭虽然不太喜欢卫澜,却不至于讨厌。
正因为还把这孩子放在眼里,所以才不能轻纵了他。
樊昭便故意问卫澜:“怎么,是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还能出来乱跑?卫泱从旁瞧着,真为卫澜捏把汗。
看来,她母后是打算借此机会好好敲打敲打卫澜。
虽说被责骂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也是一种交流。
至少说明,在樊昭眼里还有卫澜这个人。
若换作卫漓,樊昭才不屑理会,由得卫漓胡闹去。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樊昭肯数落卫澜几句,与卫澜来说也不算件坏事。
就是不知卫澜的脑子转不转弯,能不能想通。
“回母后,儿臣身子康健,并无不适。”
“卫澜。”
“是,母后。”
“你一向是个知轻重,懂分寸的孩子,母后只送你六个字,切勿玩物丧志。”
樊昭口气不重,虽是责备,却也给卫澜留足了面子。
自然,在樊昭心里,卫澜的脸面可没这么大。
她之所以点到为止,不过是因为这起风波是由宁棠不小心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