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祭酒昨日还画符呢!不对,他死了,他那美貌小妾谁照顾?”
大量五斗米教鬼卒感慨唏嘘,实则都在压制心底恐惧!
不过他们来不及多想,大队重甲骑兵已经冲进军营!
长槊横推,不由分说,就已将他们赶了出去!
良久之后,重甲骑兵驱赶着十余万五斗米鬼卒,浩浩荡荡而出!
军营内再次一空,却还是没有张鲁的任何动静!
陆远不由微微皱眉,愈发觉得张鲁已逃!
只是不知张鲁是已经逃离交州,还是混在百姓之中,抑或正在被重甲骑兵看押!
这时,外围一个老者,却忽然跌跌撞撞,闯入大军内部!
连连被一群亲卫搜身后,更是狼狈不堪!
陆远定睛一看,不禁微微发怔,左慈?
这个老神仙此时跑来作甚?
“将军,老夫前来讨赏了!”
左慈诚惶诚恐,却在极力维持着仙风道骨,讪讪笑道:“之前将军安排的香皂,混凝土,老夫都已化腐朽为神奇,将它们做出来了!如今荀大人正在用混凝土建屋修路!”
陆远神色一亮,乐呵呵道:“有劳老神仙了!此事我们有言在先,就按之前规矩吧,一年内不打扰老神仙研究化学!只是如今天色将晚,陆某尚有公务,就不奉陪了!”
混凝土出世,足以改变天下格局!
此事他早有分析,不过却不是他的当务之急!
如果张鲁就在人群之内,拖延到夜里逃脱,他必悔之晚矣!
抑或被张鲁耽误了他荆州战略的时间,无论天下格局如何变幻,也都与他无关!
扬州被破,哪怕他手握混凝土,也将一事无成!
“将军,老夫能不能换个条件……”
左慈小心翼翼,语气却格外决绝:“张鲁虽是欺世盗名之辈,不过其手上《老子想尔注》却是我道教经典!老夫成立道教协会,如果能得此书,就算今后日日玩土,也能心满意足了!”
他老眼锃亮,尽是殷切!
实则还是为了他的徒儿,葛玄!
他只擅长炼丹,以及男女房中术!
不过他的徒儿葛玄,却深谙老子思想!
“行了,陆某记下了!”
陆远不以为意:“陆某尚有军务,就不耽搁老神仙休息了!你们道教协会,专司化学,就算研发混凝土,却也不是玩土的!以后不必妄自菲薄,更无需小心翼翼!”
左慈老眼一亮,当即没再废话!
陆将军对他们化学如此重视,他自然得有个分寸!
直接施礼告辞,脚步飘飘离去!
陆远回身看向军营,却是脸色一沉,厉声大喝:“你们这些五斗米鬼卒,既然执迷不悟,决意要在此地集体飞升,陆某就成全你们!全军列阵,送他们飞升!”
军令由各领兵将校,向四方传达,很快遍及扬州全军!
大军跑马,却在逡巡之间迅速变阵,如同一群游鱼!
这是弓骑兵欺负步兵的最佳阵势!
锋芒内敛,暗吐杀机!
“不,不,将军息怒!我等只是在寻找祭酒,祭酒没那么多了!”
“将军容秉,我等在交州凭力气生活,已经没人愿学五斗米法术了!”
“对!我等在交州吃穿不愁,就已经是神仙了,不想再飞升了!”
大群五斗米鬼卒火急火燎,匆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