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刚好,仗着大妖修为和一身好武艺就溜过来了。
“我跟我爹,祖母,还有两位哥哥都说了我们的事情,我爹骂了我一顿,让我下个月和他一起走,最后再去一趟西疆……”
[不,不要,别去!]
“等这一战结束,领了军功回来,我就再不离开你了。
国朝同性相伴相守并不触律,只无法缔结男女姻亲婚书罢了。但祖母说这也无妨,到时候她亲自出面来跟定衍侯商量,把你接到将军府,届时去衙门开一新户,自此你我二人一体,便也和结亲一样了。
我们也可以办婚宴,就两家人和一些知交挚友,你如果喜欢,我就再叫上些军中袍泽一道过来,场面定然热闹欢庆。
缇缇,我真想看你为我穿上嫁衣的样子……”
稻琼语调微扬,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满都是憧憬与快活。
萧缇被她瞧得心乱,掌心抵住她挨靠过来的柔软胸口,“将军,你不先问我愿不愿意吗?”
稻琼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唇瓣相贴,呼吸被夺,身后就是床褥,萧缇没法也无处躲,她手指攥住稻琼的衣襟,腰肢被牢牢掌住,逃脱不得。
稻琼含吮她的下唇厮磨,缠绵一阵后张口轻咬,萧缇心尖微颤,被蛊得软了身子。
汹涌袭来的吻就好似面前人浓烈的爱意般明净而又澄澈。她欲要言说抚劝,可刚启唇,便发现自己的举动似是一种无言的默许与邀请,转瞬便被来人擒住了舌尖。
“缇缇,我不必问,你喜欢我。”
稻琼亲了亲她的鼻尖,言辞笃定,话语里藏了一点稚子吃到蜜糖般满足的得意,“萧缇,你喜欢稻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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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琼……”
“啊?小姐,您是在叫谁,叫我吗?”
萧缇睁开眼,身上已热出了一身细汗。她眼神怔愣了一会儿,等琥珀听到动静进了内室,抬眸瞧了女婢一眼,她这才软着身子起来。
“天渐暖,午憩的褥子不用这么厚,将冬被换了吧。”
“可您病刚好,万一又着了凉……”
“热出一身汗才容易着凉。”身边没有人暖着她,被褥再热有什么用,反倒衬得醒来起身后的寂冷难熬。
“哦哦,那我回头将暖盆再烧热一些。”
被顺利调到了三小姐身边,琥珀正是积极表现的时候,“小姐,水已经帮您打好了,您要不要先去沐浴?
五少爷一刻钟前刚派人来过,他说已跟夫人提起,夫人允他夜里和您一起出府,只提前报备路径就好。
他还问今晚去哪儿玩,什么时候出发,如果早的话请您等一会儿,他功课马上就做完了……”
萧缇轻轻笑了起来,“叫他认真做完课业,等日头落了我们再出去。对了,让你查问的消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