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祀给徐宋盛了一碗汤。
和过去习惯一样。
翌日。
清晨。
徐宋二人拜别闻家家主,在闻微明的带领下步行入定风谷外围。
山路几分崎岖,多露水苔藓,极为难走。
两个时辰过去,日头越来越毒,几人勉强算是入了谷。
“二位,恕在下不能久送。”
“谷内极为凶险,在下略有听闻二位所寻之物为半生花,我自小于这谷边长大,半生花的传闻听过很多,但只是传闻,并未有人真正将半生花采出过。”
闻微明声音停顿几分。
“言尽于此,性命为先。”
“在下与家父在谷外,等二位归来。”
“多谢。”
徐宋颔首。
前路漫漫,苏祀与徐宋并肩。
自从中蛊以后,苏祀的体力一日不如一日,内力所剩无几,此时行走了将近两个半时辰都不曾停歇,他有些受不住,却并未出言说难以坚持。
他早已习惯忍耐。
谷中无路,苔藓湿滑。
苏祀终于是一脚踩了个空。
整个人直直后滑过去。
他心头惊上一瞬,单手朝旁边扫过,意图抓住旁边树干上的枝叶。
用力远远比不上从前,枝叶在苏祀手中戏耍一般地滑过,生生抓了个空。
就在他马上要滑到地上的一瞬,徐宋似乎有所发觉,他转身,动作极为利落,单手直接揽住苏祀腰药,然后整个人脚下一转。
在这一瞬的旋转之中,苏祀发丝飞散,甚至有些墨发与徐宋发尾相缠,他手抓上面前人的肩,稳稳落在他怀中。
一股扑鼻而来的冷霜淡香。
二人停下的那一刹那,苏祀呼吸落于面前人耳边,直直钻进徐宋的耳朵里。
苏祀眸鲛纱下的眸睁大一瞬,在刚才的那一刻,他清晰感受到徐宋在他腰际的手,几分用力地抓了一下。
肌肤,有些发麻。
下一息,徐宋别开头,将手从苏祀腰间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