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虔?药好了?”
苏祀心尖紧上一瞬。
“嗯。”
徐宋声音一如既往。
“好,那我先走,晚点再来。”
白山雪走到徐宋身边,轻嗅一瞬药的味道,似乎是在确定火候。
散夜殿本就安静。
此时没有了白山雪扇扇子的声音以后,变得愈发安静起来。
徐宋端着药坐在苏祀身边。
“把药喝了,然后沐浴。”
“嗯。”
苏祀点点头,用另外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将药一饮而尽。
药有些苦,味道莫名有些熟悉。
“这几日,都是三长老在照顾我?”
苏祀一双桃花眼,在鲛纱下微微闪光。
徐宋没有回话,只是接过苏祀手里的药。
见面前人不说话,苏祀顿了顿。
“朱岁余死了。”
“不是我杀的。”
几息之后。
“嗯。”
徐宋鼻尖应出一声。
“你相信我?”
苏祀身体向前一瞬。
“去沐浴。”
徐宋几次回避苏祀的问话,端着药碗,转身走了出去。
苏祀看着他的背影,手伸出一瞬。
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雪白色。
有人给他换了衣服。
是徐宋吗?
苏祀手按住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近乎可以感受到自己心口上的那道疤痕。
如果是徐宋的话,那他的身份,不就彻底暴露了。
嘴边的话脱口而出。
“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