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尊重她,她也会尊重别人,别人不尊重她,那也得不到她的尊重,她们背地里说些什么,只要别给她听到,别指名道姓,那她就当不知道,敢明着对她,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霍姐的巴掌有多厉害,霍姐的明枪暗箭,又有多痛,多难防。
周琛九问霍飞宁送什么礼物去,说了是生日会,既然去,就不会空着手去。
霍飞宁笑了笑,从床头拿出一本书,“这个,傲慢与偏见。”
“噗。可以,就这个吧,便宜她了,这么好的书。”
“可不是嘛,便宜她了,主要是这个名字,想必她那样爱多想的人,心虚的人,看到这个书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周琛九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期盼快点到周六那天了,后天就是了,他也很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婆说那个人对象叫梁秋,宣传科的,他反正不认识,没有印象,不过,梁秋肯定认识他。
周五,霍飞宁还和平时一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胡淑萍对她倒是多了不少笑脸,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她一回办公室,总会跟她说这说那的,霍飞宁兴致不太高,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几句,很显然,不怎么想搭理她。
这让胡淑萍气闷不已,热脸贴了冷屁股,真以为自己是谁了呢?
胡淑萍便也存着气,开始在办公室里黑着脸,做什么都弄出很大动静,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果然,她的狗腿子王佩佩和梁晶老师,见状都凑过去问她怎么了,她咬着牙,阴阳怪气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人家眼高于顶看不上她的示好呢。
马上她们三人就在办公室里阴阳怪气,说什么某人不合群,就别怪人家不搭理她,没朋友了。
这个时候在中午一点半,她们几个人都在办公室里,三个人明里暗里的说着有人不合群,新来的不知道跟老员工亲近,以后就一个人上下班,当孤寒佬。
新来的,他们学校这个学期还就只有霍飞宁一个新来的,霍飞宁在批改作业,被她们吵的烦躁不修,她把笔一放,看向那几个叽叽喳喳的人群。
“能不能不要在工作期间影响到别人?你们讲话太大声了,吵到我改作业了。”
胡淑萍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又没说你!”
“就是就是,我们又没有指名道姓,霍老师你别动怒啊,大家都是同事呢,搞这么难看做什么?”
霍飞宁也不是要此刻跟这几个人撕破脸,毕竟,明天傍晚还要去参加胡淑萍的生日会,她还想看到到时候她的脸色会如何变化呢。
一定很精彩。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一直在吵吵嚷嚷,影响到我我没法专心改作业,还有,你们说的不合群的新来的,是指我吗?”
霍飞宁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淡然的表情,就是这样淡然的表情,弄得王佩佩和梁晶有点慌张,胡淑萍看着也很气愤。
但是她也要脸,她当然做不出来在办公室里和人吵架的丢脸事情来,太掉价了,尤其看到霍飞宁总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她心里更加的烦闷。
搞得好像霍飞宁都高贵似的,而她就像是那种长舌妇一样,真是气死她了。
胡淑萍觉得自己也不能失了风度,她挺直胸脯,做出一个优雅的姿势,看着王佩佩和梁晶道:“佩佩姐,晶晶姐,你们说的是霍老师吗?不是吧?”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她呢,说的是我老公厂里的同事嘛!”
“就是就是,当然不是说霍老师了。”
“在背后说别人,不论是说谁,都挺没品挺掉价的,难怪会有长舌妇这个词出现。
再者,我朋友挺多的,哪怕是在这个学校,很多老师都和我处得挺好的,可能你们的世界就只有这一个办公室,所以不知道。”
霍飞宁笑了笑,转了转笔尖,脸上挂着一抹愉悦的笑容,低头,继续批改作业。
她们的四人办公室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王佩佩和梁晶看了胡淑萍一眼,果然,她的脸已经黑的跟木炭一样了。
长舌妇,掉价,没品,这些词从霍飞宁的嘴里蹦出来,击溃了胡淑萍的自尊心,还有她引以为傲的高傲,自信,看着霍飞宁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她咬了咬牙,捏紧了笔尖,不再说一句话了。
她怎么可能会是长舌妇呢?她才不是呢!
一整个下午,胡淑萍都没怎么说过话,黑着一张脸,满脸煞气的模样,走出去其他老师碰见的时候,都忍不住好奇,问了王佩佩,说胡老师今天怎么了,一副谁欠她八百万一样。
王佩佩指了指办公室里依旧在工作的霍飞宁,说道:“被新来的气到了。”
问话的是初二的物理老师周老师,闻言推了推眼镜,笑得儒雅,“不会吧?新来的霍老师,人挺好的,是不是胡老师惹人家了,霍老师那么随和又讲道理的的人都能被惹生气,你们讲什么了?”
大家都不傻,王佩佩和梁晶两个老教师在同一个办公室,经常背后说别的老师的坏话,胡淑萍和她们走的亲近,胡淑萍虽然平日里一直端着,好像很优雅的模样,其实那人有多没有涵养,多目中无人,其他老师都看在眼里,只是看她是女孩子,懒得戳穿她罢了。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女老师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人喜欢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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