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正在窗外撒欢的剪剪听见秦禹叫自己,连忙从草垛墙的中间挤出一个脑袋进来,“唧唧?”
叫我干什么吶?
它对着秦禹摇头晃脑。
草屑刷刷的扬了秦禹一身。
秦禹,“……”
沈渊面无表情的对它释放杀气,“不是叫你,出去!”
“嗷!”感受到杀气的剪剪委屈的把脑袋退出去了。
秦禹无奈的捉住了教主大人再次得寸进尺开始往她胸口进发的手。
“我觉得天气这么好,咱们就不要虚度光阴了。”她试图说动身后简直已经要变成定时炸弹一般的教主大人,“要不咱们现在出去散个步?”
连衣服都不让她穿了这可还行?
能不能好了?
教主大人你自己看看我满身的印啊!
疤痕体质十分懵逼。
大腿内侧的红印一层一层看得她自己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刚开荤的男人简直如狼似虎。
秦式方张。
秦禹觉得她现在急需呼吸一下清新空气,远离这个一看就能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不好描述事情的屋子。
但教主大人不为所动,“本座今日想要休息。”
他拿走秦禹手里剩下的半碗海鲜汤放到一边,“你吃饱了吧。”
秦禹,“……”
她脖子上的汗毛唰一下立了起来,“没……没吃好呢!”她一把抢过碗,“让我再吃点!”
沈渊,“……”
他默默看着秦禹端着碗的手。
手腕上也是大片连绵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裹着的毯子里面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顿了一下,继而将下颌靠回秦禹肩膀上。
“第三碗了。”
“嗯?”秦禹嘴巴塞得满满的想要扭头看他,然后被他轻轻按了一下脑袋制止了。
“本座说,这是第三碗了。”
吃的真多。
这家伙是猪吗?
除了他还有谁能养得起她。
他伸手扶了扶秦禹拿着碗的手,“本座来拿,你吃。”
秦禹松开手,拿了勺子就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碗里的海带。
沈渊,“……不想吃便别吃了。”
秦禹舀了一条海带往嘴里塞,“我想吃……嗝儿……”
饱胀的胃发出了抗议。
被撑得差点要吐出来的秦禹表示自己为了不再次被抱回床上酱酱酿酿也是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