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箭地……“弓箭,预备”
三箭地……
两箭地……
一箭地……“放!”随即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弓弦“噔噔”声,从耳边飞过
“弓箭,放!”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第二轮箭矢被硬弓射了出去
“弓箭放!”箭矢脱弦“点燃火把!”
借助黑夜的帮助,一片如雨幕、飞蝗一般的箭矢射入进仍在收集载有粮秣车辆的鞑子人群之中,在队伍最外围的鞑子兵部队,齐刷刷的倒下一片
猝不及防之下的鞑子兵都在急忙的搭弓射箭试图还击,可一箭之地顷刻既过,有些手快的也不过匆忙的射出一箭,就发觉眼前突然变得清晰明亮,等当抬起头时,迎来的却是寒光四射的刀刃,
身穿叶子甲、头顶铁盔的李大忠冲在最前,抄起身后的斩马刀,单手持刀,劈向一名还再准备搭弓欲射的鞑子兵,手起,一朵刀花耍了开来,那名鞑子兵大骇,连忙抽刀挡了上去
“喀!噗!”极力的一刀,配合着战马的冲击力,只一刀,便将名鞑子兵从右肩至左腰间,连刀带人劈为两段,
驰马霹雳般呐喊道:“擅退者!斩!畏战者!斩!杀!”
听闻到主将将令的大明士兵们热血沸腾,眸中只有冰寒无比的杀意,对方的人马是他们的一倍之多,可是他们却没有避开正面采用侧翼冲锋,面对着敌军,一声令下,雪亮亮一片钢刀耀眼,反射着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周围
“杀杀杀!杀杀杀!”
整齐划一的口号,喊出了必杀的气魄,气势如虹的明军冲进了鞑子兵的人群之中,
双方的战马冲撞在了一起,沉闷的“嘭嘭”之声不绝于耳,钢刀砍入肌肉的声音,血溅长空痛苦的悲鸣声,愤怒的喊杀声,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远远近近都是挥舞着刀枪亡命冲杀的人,就像礁石群中激起的海浪,互相拍击着,鼓荡着。
本来以明军的有备打无心,原本可是重挫敌人,可惜兵马数量太过悬殊,即使这样,李大忠的军队在这一次冲锋之下,依然损失了近一百多名官兵,虽然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多,但是从现实中来看,四十人成队,百人成群,千人就已经是望不到边了。
李大忠挥舞着滴血的钢刀,在鞑子的队伍中横冲直闯,他的亲随个个骁勇,紧随其后,犹如一股旋风,当者披糜,战力虽可一较长短,可奈何人数相差太过巨大,
明军的冲锋渐渐感到受阻,已经没有一开始时那样的冲击速度了,
一直跟在李大忠身后不远处的王好善,手提厚背儿虎头刀劈向了一名正要持枪刺向李游击后身的鞑子兵,
那名鞑子兵见王好善刀匹链般劈来,一声不吭,一抖手中尚未完全刺出去的铁枪,斜指王好善,其快如风,王千户没想对方竟然有枪术这般高明的人在,深吸口气,迎了上去,
两人兵刃堪堪相遇,王好善一矮身,随即弹身而起,刀身斜挑,怒目大喝一声:“开!”
“铿”地一声,迎面刺下的长枪籍着马的冲势,犹被他这一刀磕得弹了开去,斜斜荡向空中,战马贴身而过,王好善身形落下,半空中拧身回扫,手中地虎头刀夹着一阵狂风,自那人腰间斩过。
“噗!”喷出的血链溅了他一身,就见那半截身子落地,残肢被战马拖带着奔出老远,这份骇人的功夫令四下官兵一阵兴奋的大叫,
王好善抹擦了一把满是鲜血的脸,催马赶上了李大忠
“将军!在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围困住的!”
李游击心中自然也早就察觉出了形势不对,略一盘算,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嘴角之间闪过了一丝狡诈的冷笑
“将火把投向粮车!随我突围!”
边军的将士对于将令是一种盲目的服从,李游击跃马横刀,冲杀在最前沿,与王好善两柄大刀舞的车轮一般,手下杀人无算,
有这二人开路,队伍的行动速度再一次提高了起来,
鞑子兵的将领发现明军部队的行进有异,急忙大喝:“明军要逃!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可惜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早先被李大忠他们所挖的陷马坑,和横七竖八摆放的那些车辆,这些不能称之为兵器的兵器,却起到了阻碍鞑子马队杀锋和掩护官兵逃脱的效果。
突围中以近两百人的代价,烧毁了一开始特意遗留下来为迷惑鞑子部队的粮食后,全军彻底的摆脱掉了想要围堵他们的鞑子骑兵,向北方长扬而去。
这一接触战打下来,李大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