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好啦!”孙三娘出面调解道:“谁陪谁都是一样,咱们就先按兵不动,养精蓄锐,到峨嵋金顶之后,再见机行事。”
门帘再次掀起,白素绢披着灰毛狼皮袄闯了进来。
“唷!这么热闹,怎到不告诉我一声?”她笑吟吟地说。
孙三娘唬起脸:“你来干什么?”
白素绢眯起眼,做出一个神秘的模样:“我来告诉大家一个秘密。”
廖天奎和关世杰同时发问:“什么秘密?”
白素绢眸子一张:“狼崽徐天良没死。”
孙三娘厉声:“素绢,不准胡闹。”
白素绢肃起面容,一本正经地道:“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刚有本姑娘的一个线眼,飞鹃送来密柬,独眼通天沙渺渺的囚车,在西凉口百果林被人劫走了。”
廖小瑶眼中眸光一闪。
众人全都愣住了神。
白素绢晃着头,继续道:“现在江湖上谁还有心思去劫囚车?谁还会去顾这个沙老贼的生死?谁还有胆量与姚天霸作对?”
孙三娘向严阴阳丢了个眼色,两人面色凝重。
白素绢又道:“据报,押送囚车的黄旗永乐镇兵马总兵黄公梦,远威镖局副总镖头郑屏全,以及押送囚车的二十四名官兵和镖丁全都被杀,无一幸免,另据验尸官所报,二十二人皆为剑所伤,伤门均在颈脖上,为一人所杀。”
房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激荡起来。
“是谁能有这么好的剑法?是谁对官兵、镖丁有如此的仇恨?是谁这么凶狠冷酷,连黄公梦的人头都砍飞了?”白素绢扬起了手,“只有狼崽徐天良!”
众人似乎被白素绢的话怔住了,居然谁也没有发表异议。
良久,廖小瑶喃喃地道:“不,不……会是他,他不会这……么凶残。”
白素绢端然地道:“你不要忘了,他是狼崽,在他内心深处潜隐着狼的凶残与野性,在雁荡山的劫难中,他看到了人的险恶与凶狠,于是他的野性便暴发了。我敢以脑袋与你打赌,这人一定是徐天良。徐天良一定还活着!”
徐天良活着,为什么不回逍遥仙宫?
他现在哪里?
他还会采取什么举动?
这是房中所有的人都在思索的,一时无法得到答案时间题。
凤阳县东南方。
一百多里处有座云霞岭。
山岭并不出名,但很逶丽,连绵的翠岭,逶迤直去天边。
每当早晚霞降临的时候,翠岭绿峰便会在云彩照映下喷薄如火。
山岭的东隅,有一个翠林环抱的山谷地。
山谷地里有座碧波荡漾的湖泊。
山岭不出名,山谷也不出名,但这湖却出名。
它叫仙女湖。
根据当地还有史志可以考证。
此刻,是日落黄昏之际。太阳虽还未完全落沉,空气已透着微凉。
湖中有人在戏水,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