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走后,温绮别有深意地看了导演一眼,拍拍手起身上楼,顾一岐抬腿跟上。
“真厉害啊,我的女战士。”
“那是,你以后最好别惹我,不然有你好看。”
“小的不敢。”
钟情从别墅里离开时十分潇洒,自以为只是退出了一档无足轻重的恋综,可随后收到的一连串消息告诉她,事态发展远不止于此。
经纪人刚谈下的一款国民度极高的卫生巾代言在微博单方面宣布和她解约,原本和芭蕉台谈好的接档选秀综艺也把她踢出了名单。
在内,公司一姐许溶月是温绮的至交好友;在外,温父和顾母都是资本圈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两家公司同时对钟情发出了律师函,表示会在稍后提起相关诉讼,业内不看僧面看佛面,又有谁敢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给钟情提供机会呢。
到了晚上,整个事件如同滚雪球一般发酵放大,连官媒都开始点名批评这种恶意竞争的黑暗手段。
真真是四面楚歌。
钟情不得不打电话求助父母,然而钟父在电话里痛斥她惹了不该惹的人,连家中公司的业务都收到了极大影响。
这下子钟情才彻底的慌了。
可惜为时已晚。
温绮给过她很多次机会,只想要从她嘴里获得一句真诚的道歉,可她始终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甚至错上加错,最终自食恶果也怪不了别人。
温绮回到宿舍,沈玉和林斯攸都在。
两人把一个洗脸盆放在门口,沈玉搀着温绮,“来来来,模拟跨个火盆,祛祛霉气!”
“你们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不夸张,”林斯攸折了一支不知道什么树枝,沾了些水往温绮身上洒,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念什么驱邪咒语。
进行了一番完整的仪式后,三个人才在小客厅里坐下来。
沈玉很后怕,抱了个玩偶在胸前,“难怪那阵子,总有针对温绮的事发生,我还是心太大了,竟然会觉得一切都是意外。”
林斯攸颇有些后悔,亲昵地握住温绮的手,“都怪我那时候太少关注温温了,竟然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没事,她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手段也就那样。”
沈玉不可避免又想起了当时拍广告被钟情挤掉了名额的事,颓丧地说:“唉,当时我就觉得她背后有势力,不是个善茬,没想到她能为所欲为到这种程度,真是心疼我们大漂亮。”
温绮若有所思,她是看到了网上的爆料,才知道自己手机号码泄露被人垃圾信息轰炸的事情也是钟情做的,顾一岐是怎么知道的呢?
别墅里出了这样的丑闻,工作人员们如履薄冰,嘉宾间的氛围也不如从前活泛,只有温绮,像个没事人似的,颇有兴致在厨房做松鼠桂鱼。
顾一岐在她旁边,适时帮着洗洗涮涮。
趁着焖鱼的间隙,温绮问出了藏在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