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闵对着面前这碗热干面,总觉得缺少点滋味,默不作声从冰箱里拿出几瓣蒜,剥了就面。
顾一岐对他伸手,“给我一个。”
“顾哥,你吃得惯吗?”
“吃得惯。”
沈玉崩溃着把凳子挪远了点,“你们什么毛病啊,大清早吃蒜?我不想出去约会了,这约会指定有味儿!”
代闵立刻把蒜扔了,“不吃了,不吃了还不行吗!”
温绮好奇问弟弟:“你不是南方人吗,为什么喜欢这种北方吃法?”
“被大学舍友带的呗,我有个舍友是北方人,经常干吃大葱干吃蒜,我逐渐就被带偏了。”
温绮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呢顾一岐?”
她记得自己在小说里写过,程迟在外领兵作战,遇到粮草不继、军资匮乏时,经常带着手下将士干嚼大蒜,一来可以抵抗疾病、增强气力,二来可以快速使人身体发热,尤其在北方寒冷地区行军时格外管用。
干吃大蒜这种饮食习惯,如果没有经历过许多次,怕是很难说出“吃得惯”这样的话来吧。
顾一岐也是南方人,总不至于也有一位北方的大学舍友?
顾一岐拿着手里的蒜,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终还是在沈玉满含怨念的眼神中放下,并且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哦,是因为公司的一位合伙人爱吃,我跟着吃了几次。”
温绮其实也不指望一下两下就试出点什么来,附和着点点头,就此揭过。
吃完早饭,几对cp各奔东西。
到了马场,顾一岐送温绮去换衣服,自己则去牵马。
温绮换好衣服出来时,顾一岐牵着一匹毛刷得锃光瓦亮的白马在等她,一人玉树临风,一马铁蹄铮铮。
温绮好像梦回了穿书那段时光,顾一岐的脸,恍惚间与那个总是穿着一袭玄衣大氅的男子重叠。
顾一岐把手里的马术帽给她轻轻戴上。
温绮左看右看,没发现第二顶帽子,“你不用戴吗?”
“不用。”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骑术精湛。”
温绮:“……”
“来,握住缰绳,你牵着它走,培养一下感情。”
温绮试探着从他手里接过缰绳,有点陌生,“它会跟着我走吗?”
“会的。”
温绮试探着抚了抚白马的鬃毛,“这匹马有名字吗?”
“涂霜,涂色的涂,霜降的霜。”
“涂霜,真好听,是你取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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