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送花。”
温绮没有把门全部打开,从顾一岐的角度,看不到小客厅里坐着的钟情,可是钟情的心脏还是猛烈跳动了起来,她紧握双手,有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
要是温绮哪根筋搭错,把她说的话全拿来问一遍顾一岐,立刻就能发现她在说谎。
温绮并不想问。
她表情平静接过花,转身关门。
顾一岐敏锐地看出了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你怎么了?”
温绮抬头看他,又想到屋里那位,起了些促狭的心思。
“顾一岐,你介意年龄差吗?你能接受最大的年龄差距是多少?”
顾一岐求生欲爆发,精准狙击:“只能比我小三岁。”
温绮比顾一岐小三岁,钟情比顾一岐小五岁。
这个答案很明显是为温绮量身定制的。
钟情死死抠着身下的沙发,贝齿紧咬下唇,咬出两道深刻的印子。
这里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等顾一岐走后,钟情立刻夺门而出,在走廊的转角和顾一岐不期而遇。
“啊!”钟情被角落阴影中的人影吓了一跳。
顾一岐抱臂靠在墙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钟情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钟情眼神心虚四处乱瞟,不敢抬头看顾一岐的眼睛。
“你找温绮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啊。”钟情结结巴巴的,慌忙转身要走。
顾一岐大手钳制住她的手臂,“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温绮。”
钟情用力甩开他的手,眼里闪着泪光:“你干嘛,你弄疼我了!我为什么不能去找温绮,我是会吃了她还是煮了她呀,你莫名其妙!”
钟情怒气冲冲回了房,顾一岐回到温绮房间门口,举起手,又放下,转身离开。
温绮昨晚被人影响了心情,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就醒来,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沈玉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温绮,瞪大了眼睛,“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没睡好,你的卷发棒借我用用。”
沈玉打着哈欠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好几个卷发棒,“你要哪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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