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对弈中,贺谦已经占了上风。
虽然不跟秦烟合作,他也很难办,因为他将最后的赌注压在了秦烟的身上。
但贺谦绝不会让秦烟压他一头。
没了秦烟,他大不了找其他的办法。
但是秦烟没了他,是绝不可能把贺池弄回意大利的,凭她的行事风格,这绝对难于登天。
秦烟用力的呼吸坐了下来。
“你知道你跟姜翩然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吗?她绝不会像你这般情绪化。”
“你们差别最大的是头脑。”
秦烟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你说谁没脑子?”
贺谦转过头,清淡的目光看着秦烟,上下打量,“你的确足够漂亮,但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娶回家的是一个女疯子,他们想要的是老婆,不是要祖宗!”
秦烟不服说:“若娶了我,索西集团就是他的,难道这还不够?”
贺谦:“那又如何,你觉得贺池缺钱吗?”
秦烟:“……”
贺谦:“贺池能忍受你这么久,也真是难为他了,要我说,他已经对你够好了。”
秦烟捏紧了杯子,“我让你过来是给我想办法的,不是让你过来挑我毛病的!”
贺谦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之前说过,贺池能忍受你,是因为你父亲对他有恩情,你还有最大的王牌没用,你急什么。”
秦烟怔了怔。
明白了贺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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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
两人关系缓和,洗完澡后,姜翩然撩起睡衣往肚皮上擦精油。
贺池湿哒着头发,走到姜翩然身后。
镜前,他赤着上身,精壮的身子刚好笼罩姜翩然。
“我帮你?”
“那你帮我擦后腰。”
贺池往手上倒了些精油,往姜翩然后腰抹,慢慢的力道刚好。
姜翩然身子往前倾了倾。
贺池视线往镜上看,刚好看到她宽松睡衣下那若隐若现的风景。
轻滚喉结,之前那簇尚未熄灭的火又有重燃的迹象。
掌下犹如豆腐一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流连这触感。
“好好擦,擦均匀。”
姜翩然督促他。
贺池抬眸,对上镜里她的视线,痞笑,“把衣服再往上撩。”
姜翩然以为他擦不到,便又往上撩了一截。
纤细的腰肢,宛若一掌可握。
他如墨的眼眸,粘在上面一般,舍不得挪开目光,“确实比以前不一样了。”
姜翩然听到这话,还以为贺池的意思是,她的腰要比以前更粗了!
果断把衣服放下来,转身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