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想了想才道:“还行,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争取在凤氏剪彩那天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叶氏大楼和季氏大楼也在等着脱手。”
“就这些?”凤倾月眉头微挑,凤眸中划过点点笑意。
“就这些。”郭旭白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工作。
凤倾月真的快被这群男人逗笑了,分明很不想理她,可是见她发问,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当真是……可爱极了。
凤倾月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了炎氏,‘凤氏集团’正式成立之前,每个人都很忙碌,她自然也不能偷懒。炎氏,季氏,叶氏三处跑,争取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得尽善尽美,也能无形中减少那群男人的工作量。
晚上回到家,照例将凌落抱在怀里,极尽呵护之能事,让一群男人嫉妒得牙痒痒。
侍寝日也被取消了,这几晚凤倾月都睡在凌落的房里,虽然凌落怀孕了不能做什么,可是亲亲摸摸是免不了的。
每晚,凌落大门前都聚集了一群男人,狠狠的瞪着那门板,似是恨不得将门板瞪穿,直到半夜实在熬不住了,才会各自回房睡觉。
“小彬彬。”在祁彬也要转身回房之际,夭寐急忙拉住他的手,见祁彬回头望来,一把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嘿嘿,小彬彬。”房门刚一关上,夭寐就笑着搓了搓手手,使得他的笑怎么看怎么猥琐。
“你要干什么?”祁彬不禁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衣领,见鬼似的盯着夭寐,“呐,我对男人没兴趣。”
夭寐脸上笑意僵住,朝天就是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吼道:“小爷对男人也没兴趣!”
“那你笑得那么贱干什么?”祁彬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他一个白眼,转身走到床尾凳上坐在,道:“说吧,找我进来什么事?”
“嘿嘿,”某妖孽再次搓了搓手,见祁彬再次用那种眼神看着他,郁闷的将手放了下去,只是脸上的猥琐笑意不变,“小彬彬,咱俩合作吧!”
“合作?”祁彬奇怪的扫了他一眼,“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你傻啊!”夭寐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郁闷的开口:“难道你没发现,屋子里的男人都开始拉帮结派了吗?”
“有吗?”祁彬摸着后脑,纳闷儿的眨了眨眼,话说,他还真没发现,最近这段时间要么忙着跑凤氏的事情,要么就忙着学做菜,根本没工夫注意别的。
“有!”夭寐肯定的点了点头,“萧羽飞,阎克和郭旭是一派,幕清幽,凌落和白若辰又是一派,现在就剩咱俩落单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会越来越没有地位的!”
祁彬认真的想了想,貌似还真是。萧羽飞那兄弟整天抱在一起,已经自成一派。原本凌落只是和白若辰走得近,可是因为最近凌落怀孕,幕清幽也开始向他们那边靠拢了。
家里被她收了的男人,貌似真的就只剩下他俩落单了。
祁彬抬手摸了摸下巴,眉心微拧,“那我们该怎么办?”
“咱俩是兄弟,枪口当然一致对外了。”夭寐哥俩好的搂住祁彬的肩膀,笑得一脸义气。
祁彬古怪的扫了他一眼,而后非常认真的开口:“可是家里没外人。”
夭寐真想破开这丫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那紫龙,寒星,西莫尼不是外人吗?!”
那女人没收他们,自然是外人了。祁彬点了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啊,为了防止咱俩在家里的地位降低,合作是必要的。有外人在的时候,枪口就一致对外,没有外人的时候,咱俩还可以一起侍寝,增加侍寝的几率。”
“感情在这里等着呢?”祁彬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盯着夭寐,直盯得他有些心虚,考虑着要不要说实话的,承认自己只是想找个一起死的炮灰,祁彬说了一句:“其实也对,家里的男人越来越多,独善其身一定很惨!”
“……”夭寐愣愣的眨了眨眼,忽悠成功了?!当即笑眯了眼,伸出右手,“好兄弟,以后共同进退!”
“得了,搞得跟黑道片似的。说完了?那我回房了。”祁彬一巴掌拍掉面前的手,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床尾凳上,夭寐咧着嘴直笑,终于找到新搭档了,而且还是祁彬这个一根筋的家伙。
此刻,另一间房里。
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药香,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一粒乳白色的丹药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男子紧盯着那粒丹药研究了半天,也没能看出那是什么,好奇的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舔了舔,淡淡的药香刺激着味蕾,好似在诱人着世人:吞下我吧,吞下我吧……
一双如水晶般透亮的眸子眨了眨,再次伸出舌尖一舔,好似尝到了淡淡的甜味。
“糖?”西莫尼眨巴眨巴眼,大眼中透出点点茫然,好奇怪的糖!
原本他捡到这东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这圆溜溜的药丸很可爱,也就收藏了起来,可是丹药放在房里越久,房里的丹药香也就越浓,让他每晚都忍不住,好奇的拿出来把玩一番。
乳白色的丹药,被修长的拇指和食指夹在中间,白与白的对碰,在灯光下,居然分不出谁更白一些。
丹药表面凝结着一层药雾,而指尖则流转着点点如玉的光芒,两者对碰,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究竟是什么?”粉色的双唇微微嘟起,将丹药放到灯光下,强烈的灯光似乎冲散了丹药表面的一层雾气,露出丹药的本来面目,上面有着奇怪的淡金色图纹,西莫尼看不懂,不像是Z国文字,反而有点像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