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哈哈大笑:“这有何难?我来帮你戴就是!”
江父说罢,打开装着簪子的盒,似乎是离开了座位,要去到那位刘小姐身边。
江绾烟听着听着,脸色却越来越差,直到服务员将菜-单摆在了她面前,她才晃过神来。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指了指陆启新,示意让他点菜。
陆启新倒也灵通,随手在菜-单上指了道菜,比了个数字,便递给了服务员。
“两份莎朗牛排,七分熟。”
服务员正在菜-单上写着,江绾烟开口道:“我要全熟。”
“好的,请问还需要别的什么吗?”服务员问道。
江绾烟摇了摇头,服务员便道:“请稍等十五分钟,菜马上给您上来。”
说罢,服务员便离开了他们的卡座。
隔壁的卡座,江至海帮刘小姐戴上那簪子后,倒是有一瞬间的怀疑。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声音?
想到这里,他立马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这里是偏远的郊区,怎么可能呢。
定是自己平日里跟江夫人那个老妈子吵多了,出现幻听了。
说实在的,现在江家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负担,工作繁忙妻子和自己互看不顺眼,女儿越长越大和自己也不大亲近了,他也只有在女人这里可以找到一点安慰。
他帮那位刘小姐戴上后,刘小姐拿出手机,开了相机模式照了照,羞涩一笑:“您觉得怎么样?”
江父满意道:“很合适,等你穿上起旗袍戴更合适,算是整身点睛之笔,走出去绝对是你们那些人中数一数二的。”
此话似乎把刘小姐哄得十分开心,她连笑了几声,声音软软的。
连江绾烟一个女人听了都觉得想夸的那种,更别提江父了。
她道:“您这么会夸人,想必是平时没少夸江夫人吧。”
江至海面部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刘小姐立马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道:“抱歉江总,我不该……”
江至海摆了摆手,道:“无妨。”
江绾烟那一桌的牛排上上来了,可她听到这里,整个人就快听不下去了。
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坐在她对面的陆启新自然也把这段对话都给听了进去。
他压低声音轻嘲了一声:“你这样不是给自己找堵吗?”
江绾烟瞪了回去:“你不随我!”
她拿起刀叉,用力的切着面前的牛排,手的静脉都若隐若现,面部表情甚至都开始狰狞。
陆启新见她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也适当的闭了嘴。
江绾烟切牛排泄愤,将眼前的牛排看做是对面那两人,怎么看怎么可恶。
“其实这种事我耳闻过的也不少了,但是每次撞到都会很低落。”江绾烟将牛排切完,却也吃不下去,只是跟陆启新发着牢骚。
陆启新本想继续损她几句的,可看她实在泪眼汪汪的样子,话到嘴边也止住了。
他给她倒了杯白水,道:“这太正常了,天下男人都是猫科动物,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各种颜色的毛线球,永远抓不腻。”
江绾烟将一块牛排送入嘴中,却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