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阑愣了愣,他看着月榕娇俏的小脸,还是忍不住抬手,给了月榕一个拥抱。
云阑不一样了,他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月榕像往常一样去找云阑玩,云阑却说,修仙之人,该勤勉上进,莫要虚耗光阴。
月榕:???!!!
“师兄?你还是我师兄吗?”月榕凑近云阑,看他的眉眼,“你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云阑轻叹一声,说,“师妹,我昨日说过,你我二人年纪渐长,相处间也该收敛些,你。。。离我太近了。”
月榕挑眉,“好好好,我离你远点。”
月榕好奇的看着云阑,“不过师兄,你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下这么大变化?”
云阑垂眸,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说,“没什么,只是突然长大了。”
突然长大?月榕压根不信云阑的说辞,哪怕是突然长大,也该有个由头。
她看着云阑一日比一日内敛,他似乎长成了书中的端方君子,宗门上下莫不交口称赞,大家很快将曾经的小魔王云阑抛之脑后,改为青云宗最稳重端方的大师兄。
他修身养性,小小年纪已有仙人之姿,生的又玉树兰芝,人人向往。
但月榕看的出来,在云阑日益清冷的外表下,他。。并不快乐。
从前的少年被他埋在心里,出身和世俗为他套了一层枷锁,在一层又一层伪装下,是他不肯轻易示人的真情。
两套行为模式压得他喘不过去,他活得纠结又拧巴,对待感情时自卑又戏多,他变得越来越注意外表,他把无法言说,压抑在心间的话通通说给一只大鹅听。
第207章蓝桉已遇释槐鸟
是何时对师妹动心的呢?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云阑常常会想起这个问题。
又是何时非师妹不可呢?
云阑想不到答案。
他只知道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月榕的名字已经深深在他心中扎了根,与他的血肉紧紧连接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他永远记得,那是一个秋天,他像往常一样随其他弟子下山前往秘境历练。
在秘境里,他遇见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徘徊在生死之间的危机,当熔兽张着血盆大嘴朝他扑来时,他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竟然是师妹的脸。
糟了,答应给师妹带的零嘴恐怕要食言了。
如果他死了,师妹一定会很伤心吧,可惜,可惜他以后再也看不见师妹的笑了。
出生后就被内定为皇后
万幸,长老们及时赶来,制服发狂的熔兽。
他则因伤势过重而晕倒,再醒来,他已经躺在群云峰的床上了。
他睁开眼,师妹担忧的面孔落入他眼中,他张了张嘴,说,“抱歉,答应带给你的零嘴还没来得及买。”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