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点头,笑道:“你不错,比你几个同伴有出息。”
“请老前辈让路。”崔长青抱拳欠身说。
老人摇头,说:“不行,你的解释虽令老夫满意,但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过去。”
“老前辈可否明示用意?”
“好,告诉你并未不可。”
“晚辈洗耳恭听。”’
“等珍珠洞那些人解决之后,你们才能前往。”
“这是说……”
“这是说,等他们拼出死活之后,你们再前往接手拼死活。”
“老前辈希望何方胜?”
“你们三方,谁也胜不了。”
“咦!那……”
“你们三方的人,全是江湖道上神泣鬼厌的人。死光了,没有人会替你们掉眼泪。”
“老前辈……”
“你们如不死光,老夫再收拾你们。”
崔长青把心一横,不再示弱,冷笑道:“老前辈所为何来,咱们与你有过节吗?”’
老人呵呵笑,说:“为世除害,碰上了岂能袖手?”
“你以救苦救难菩萨自命?”
“老夫只是……”
崔长青突然伸手急点老人的七坎大穴,捷逾电光,出其不意发难。
老人哼了一声,伸手托住了他的手,顺手一扔,怪笑道:“你也尝尝撞树的滋味。咦!”
崔长青机警绝伦,他早已决定对策,发招是实中有虚,料定老人必将重施故技,用接引术示威,因此人被扔出,他已借力飞射。
被抛出的人,该是滚转翻腾的,但他却是头前脚后飞射而出,因此老人已看出不对。
他扭身贴树飞过,同时在飞越的刹那间一脚蹬在树干上,身形更快,远出三丈外去了。
人未飘落,他叫:“在下先走一步。”
老人又上当了,急掠而出叫:“你走得了?”
他用上了全力;展开轻功如飞而去’,恍若星跳丸掷,奇快绝伦。
老人若大年纪,居然能紧迫不舍。开始相距五丈,不久便接近至三丈左右了。
“打!”他沉喝,向后扔出一把飞刀。
相向而进,见到刀光已近身。
老人手掌一挥,飞刀入手,向前射出叫:“还给你。”
崔长青老谋深算,怎肯上当?绕树折回,向下面伪山沟飞奔。
飞刀落空,老人大感意外地叫:“好小子,你够精明,但你跑不了。”
“敢打赌吗?”他一面逃一面问。
“打什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