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看到钟少爷,她就会忍不住的雀跃。
看到他开心,她会跟着开心。看到他难过,她也会跟着难过。
尽管,她清楚的知道,钟少爷对她,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他心中,从小到大始都只住着小姐。
茶音深深一叹后,起身离开。
钟玉楼并没有睡多久,大概半炷香左右便醒过来了。
他刚捂着头起身,茶音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汤药走了进来。
“钟少爷醒了?”她几步来到榻前,把手里的汤药递给捂着头,一脸痛苦的钟玉楼,“这是醒酒汤,喝下能多少缓和些头痛。”
钟玉楼道了一声谢才接过醒酒汤。
茶音侯在一旁,等到他把碗里的醒酒汤都喝完了,伸手接过空碗,关心问道:
“钟少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言之事?”
不然,从不在教坊司喝酒的他,不会喝了一壶酒。
钟玉楼待头痛有所缓和后,才淡淡开口,“没什么。”
茶音敛眸掩下难过。
“我该走了,下次再来看你。”钟玉楼忍着头痛站起。
茶音见此,忙劝道:“醒酒汤还没这么快发生效用,您还是坐下缓一会儿再走吧。”
“无妨。”钟玉楼拂了她的好意,步伐有些虚晃的走出房间。
茶音不放心,跟在他身后追了出去,直到看到他走出教坊司大门,骑着马走远,才转身返回。
南城石榴街上,坐在马车里的祁玉忽然闻到一股香味儿,于是兴奋冲外面喊道:
“停车。”
“吁”今天赶车的是青砚,胡贤看一天账本看累了,坐进了车内休息。
听到祁玉叫停车,原本闭目养息的他睁开双眼,疑惑问道:
“怎么了,公子?”
祁玉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就待在车里,我去去就回。”
说罢,也不等连炤开口,撩开车帷就出去了。
连炤挪移到窗口这边,竖着耳朵仔细辨别她的位置。
从马车上下来的祁玉,顺着刚才那股香味儿一直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一颗大树下。
那里有一个烙饼的小摊,摊前还围着十来个孩童。他们都在伸着脖子眼巴巴的望着忙碌的小摊老板。
祁玉双眼亮晶晶的走过去,高声道:“老板,我要二十个酒酿饼,豆沙馅儿、玫瑰陷儿、松仁馅儿、猪油丁馅儿的各来五个。”
“好嘞,您稍等。”小摊老板把手里包好的油纸包递给前面一个孩童,收了银钱。又继续拿起油纸给下一位小客人包酒酿饼。
闻着酒酿饼的香味儿,祁玉忍不住走到近前。
一个孩童见了,生怕她插队,便板着脸,仰着头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