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霄终于沉不住了,他连忙上前道:“不可!不可!这是我那烟花舞的领舞,如何能死了?!”
“太后诞辰迫近,此刻换人定是来不及了。”
别的舞女赵成霄不认识,但这领舞是他亲自挑选的,他当然认识。
一张摄人心魂的芙蓉面,怎么看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
谢灵瑶是教坊司打算调教好献给皇上的,下了足足有两年多的功夫,一直藏着掖着,不敢让朱成玉撞见,或许就是命,几个月前还是让他撞见了。
熊教使好说歹说把人留下了。
况且他都与熊教使都商量好了,他们正巧借着此次太后诞辰献舞的契机把谢灵瑶送上去,功劳一分为二,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熊教使不在,那黄副教又是个酒肉饭袋,他硬着头皮也得上。
“教坊司美人无数,燕王殿下还请另择旁人,亦或是,亦或是等太后诞辰结束了再说。”
朱成玉又不傻,等太后诞辰结束人都送到龙榻上了,哪里还有他的份?
“本王说了就要她。”朱成玉是丝毫也不肯退让,这是个真正的混子,倚仗着皇帝、太后为虎作伥惯了。
“太后诞辰在即”
赵成霄只得再次把太后搬出来,但朱成玉是一点也不杵,就算太后来了也得哄着他。
他索性道:“谢灵瑶你不给我也行,那你找个与她一般的标志人物来,咱们这事也算好说。”
这不是为难人吗?
像谢灵瑶这般的女子挑着灯也难寻一个,不过若是男子,那眼前还真有一位,而且还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赵成霄望向谢资安,朱成玉也两眼直勾勾地望向谢资安。
被视为猎物的人尚未嗅出不对劲。
他旁边的人就先嗅出味儿不对,李寒池拉住谢资安的手臂,将人一把拽到自己的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眉头竖起,双目凌冽的如寒雪,颇有种谁他娘再看一眼,老子便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的意思。
谢资安猝不及防被拉过去,脚下没站稳,鼻子磕到了那宽阔的后背上,一股松木的味道立即冲进他的鼻腔,和它的主人一样强势又霸道。
这种味道,清香中又带着那么点干苦,谢资安以前在家喝茶时会点一支松香来静心宁神,味道与这个相差无几。
他缓缓抬起头,入目皆是李寒池那近在咫尺的坚实臂膀,他想动,手臂处却还被人死死攥着,又是动弹不得。
“看他作甚?”李寒池毫不客气,“我生的不比他丑,要不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