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翦瞳侧身,眸光紧盯着那从外面踏步进来的几个人身上,神色微微一变:“杨管家,你为什么要锁着阿默?”
“就这样想走?”千乘默低嗤一声,手臂环上前胸,漠然道:“想走可以啊,把衣服给我脱下来再走!”
“不用找了,钥匙在这里!”便在此刻,一道轻轻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脱啊!”千乘默后退半步,冷淡地凝睇着驰:“脱了,你就可以走了。”
千乘默迅速起身,急步跨了过去拦住她:“俞秋织,你又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爬上我的床,难道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请恕我无法做到。”
“你不配穿我的衣服!”千乘默不疾不徐地打断她:“这种名贵的衣服,不是你这种下贱的人穿得起的!”
“二少爷,求你别这样!”俞秋织忙不跌去推男人的手,低嘶的声音有些沧桑与悲悯的情绪:“放过我吧!”
“你混蛋。”俞秋织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瞪着千乘默。真可笑,什么时候开始这雅苑居竟然开始不欢迎她了?
天啊!她与他都做什么了?
当身子被充实时刻,入口那昨夜较男人冲撞而红肿的位置便有一阵酸痛传来。那是一种极致的快乐与极端的疼痛,二者的结合让俞秋织几近崩溃。
她的手,搭上房门扶手,准备拉门。
没有任何的预兆——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千乘默后退半步,幽幽地道:“只需要还我衣服就可以了。”
“我没有印象了。”
“不——”俞秋织凄厉的叫唤响起,却阻止不了千乘默的进攻。
陶翦瞳身子微微开始颤抖,在数秒后,终于忍不住身子往前一冲,揪住了杨富饶的手腕便去夺他手心里的钥匙。
“陶小姐,因为现在俞秋织在二少爷的房间里,所以不方便给你开门。”杨富饶垂下眼皮,轻淡地道:“如果陶小姐没什么特别事情必须要跟二少爷沟通,那我就让人送你回家吧!”zVXC。
他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俞秋织心里明白这点,态度不得不软化了下去:“二少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当她正欲转身离开时刻,眼角余光却猛地接触到一双冷沉深邃的眼睛正揶揄地盯着自己。
俞秋织双…腿一软,脸色自然失色般涮白:“我有拒绝的,可是你……算了,反正这是你们千乘家的天下,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二少爷……”她急速揪紧浴袍的领口,惊惶失措道:“你醒了?”
“就怎么样?”千乘默冷哼一声:“编造不出来了吧?”
“陶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二少爷与俞秋织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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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富饶眸光瞟向杨明珠和金花:“下去吧!”
“陶小姐,我帮你安排车子。”面对她那受挫的模样,杨富饶浓眉轻拧了一下,话语却相当轻淡。
俞秋织张开眸子的时候,察觉日光透过那落地轻纱穿射了进来。为身下那撕裂般的疼痛与自己疲软的状态拧紧了眉,她尝试着翻身时刻,却发觉自己被因为那条搭在她腰间的精壮手臂所困住,不由得猛地惊醒,腾地便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环境,她脑海便下意识地回想昨夜被男人需索一夜的情景——
“嗯……”回答他的,只有俞秋织沉重的粗喘。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千乘默轻哼,猛地扯下她的内裤,把她压向墙壁,把自己坚…硬的位置往她的腿…间便推了上去。
“我的衣服被你扯烂了,我脱了衣服怎么走出去?”俞秋织胸…膛腾地升起一股怒火,咬牙道:“浴袍我会还你的,等我回去换下来以后就会还你,现在先借我穿一下……”
千乘默对她的言语恍若未闻,反倒是“嘶”的一声把那浴袍也给撕碎了。他的眸光,瞬时落在女子那泛着众多草莓吻痕的雪色肌…肤上。
“你说什么?”俞秋织震憾于他的言语。
这样一具身子,处处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令他昨夜对她需索无度的某个部位,再度澎湃起来!
俞秋织双掌握成拳头,抬起眼皮与男人那冷沉的双瞳交接,恨恨地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可实际上,她的衣服是被千乘默扯碎的,所以如今……她只能够寻觅到自己的内衣裤穿着。并且……披上了千乘默那件浴袍。
“我没有,昨晚夫人吩咐我这段时间要侍奉你的饮食起居,我便过来了。可我才进屋,你就……”俞秋织的解释到此便止住了,皆因她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与不屑。
俞秋织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几近散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