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尽管栾巧倾并不意外,但还是皱了眉,她将手里的这一沓照片的一边压在茶几上,垒齐。
“照片里就是她的日常了?”
“是的,栾部长。我看这位秦小姐可能确实是海归人士,她在国内似乎除了隽升律所的那位余先生外,没有结交任何朋友。上班时间以外,这位秦小姐的非工作日里几乎就很少出门,更别说和什么人接触了——实在是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履历都查实了?”
“是。”
“那我上次让你额外查的那件事呢?”
“您是说,2010年的8月份这位秦小姐的行踪?”
“……”栾巧倾没报什么希望,但还是抬头,“对。”
男人为难地苦笑:“上次我就跟您说了,这个实在有点难查到——我这边尽量再找些人脉渠道,但这么具体的时间和行程有点难以保障。”
“真查不到的话,那就算了吧。”栾巧倾叹了声气,声音低下去,“反正她也不可能真的是她。”
“哎?栾部长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没什么。”
栾巧倾起身,将照片递向男人。
“既然这样,乔先生就把这些东西带回去销毁吧——记得,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在调查她。”
“栾部长放心,这是我们这一行的基本守则,不会有问题的。”
男人笑着伸手去接,只是刚准备拿回来,却捏了个空。
“?”
他一愣,茫然抬头。
只见栾巧倾像是突然愣在那儿了。她紧皱着眉,从原本已经起身的动作回归到坐上沙发,然后拿回那些没递出去的照片快速地翻看起来。
男人茫然:“栾部长,怎么了?”
栾巧倾声音紧张,“我好像错过了点什么……找到了!”
男人被吓了一跳。
实在是栾巧倾这一声有些过于激动,只见她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一沓照片上此时被她放在最上面的一张。
男人匆匆瞥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异样。他不解地问:“栾部长,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栾巧倾没有顾得上回答。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照片上的一处,看了几十秒后,她捏着照片的手指都开始苍白发抖。
“没、没什么……你把其他的带回去吧。这张留下。”
男人更茫然了。
他低头过去又确认最后一遍——
照片上拍的是一家江景餐厅,远焦镜头,再加上夜色遮掩的缘故,照片并不足够清晰。
只能看得出,照片里坐在桌子两边的正是那位隽升律所的余起笙还有被调查的“秦情。”两人大约是在举杯,面上都带着笑容。
其他部位都被比较繁复的背景颜色模糊了,只有两人举杯的手在照片里格外清晰。
其中,女人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一串淡白色的小贝壳手链。
男人茫然盯了许久也没看出端倪,而栾巧倾已经回过神。
“乔先生,这张照片的所有电子原件和复制件全都发给我,我希望贵方那里没有任何保存。”